因为他那帮狐朋狗友都回家了,没人跟他喝酒打牌,他就把气全撒到她们母女身上。
“别打我,啊呀!”
陈芬玉突然开始挥着手臂大叫。
程颜吓了一跳。
“妈,妈?你怎么了?”
她从没见陈芬玉这样失控。
在雷电交加的雨夜,听着她妈恐惧凄厉的喊叫,她不免心慌。
“你爸要打我呀,他要打我!”
“没有,我爸都死了!妈,你别怕,他都埋土里了,不能打你。”
“他要打我,我没惹他呀!他在外头找寡妇我都没管,他还打我。”
陈芬玉一边喊着一边下床,满房间逃窜。
程颜去追她,她以为是程海国追她,吓得逃去了客厅。
程颜没办法了:“妈,这么晚了,你别这样行不行?”
陈芬玉是典型的农村妇女,干了一辈子力气活,程颜根本就控制不了她。
就在这时,外面响起一阵门铃声。
她以为是周希尧回来了,抓住救命稻草般跑过去开门!
“希尧哥……”
房门打开,门外的男人光风霁月,眸色料峭。
在雨水的洗礼下,额前垂落几缕碎发,容颜冷白如玉,高挺的鼻梁滑落雨珠。
狼狈破碎,却丝毫掩不住他骨子里的骄矜凉薄。
从开门那一刻起,徐北澜一直紧紧凝着她。
清冷的双目跳跃着两簇火苗。
“叫谁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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