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半挡着程颜:“尧哥,这么早,有事吗?”
周希尧递过来一个纸袋。
“新的,我没穿过。”
如此周到,如此了解对方。
徐北澜眼尾凝着层霜,没有伸手接。
程颜以为他碍于面子,于是替他接过来。
“谢谢希尧哥。”
“小事。”
程颜暗自松了口气,这下徐北澜有了整洁干燥的衣服,应该就不会再拉着脸了吧?
她在心里很感激周希尧。
跟周希尧处处考虑她和她妈的感受不一样,徐北澜这个人挺以自我为中心的,偏偏所有人也都爱捧着这朵高岭之花。
程颜跟他生活了一年,深受其害。
还好,很快就要解脱了。
她没有注意到徐北澜越发不畅的喘息。
周希尧应着,目光却落在程颜的手上,笑意一滞。
程颜疑惑地低头一看。
她都没注意到,她的小指根处竟有些印记。
像是……牙印?
她恍然想起,怪不得昨晚迷迷糊糊的,觉得手痛。
这明显是人的牙吧?
她狐疑地瞄向徐北澜。
徐北澜施施然,没人问他,他冲着周希尧兀自说:
“她掐我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掐你了?”
程颜不可置信地反驳,徐北澜冷哼一声。
程颜后知后觉,难道是她抓他衣服的时候?
她又不是故意的,他至于咬她吗?好奇怪这个人。
外人看着,就像夫妻俩打情骂俏一样。
周希尧垂垂眼,扯开这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