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北澜知道她看见了。
他没解释。
“观测脑电波时不能有家属陪同,你先回酒店,明天我们来接妈。”
程颜摇摇头:“不用了,我在这儿陪我妈。”
徐北澜没打算在这里久留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看着他急匆匆接起电话的背影,温柔地唤着“林栖”的名字,程颜扯了下嘴角。
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面色平和,嘴里却尝到一丝苦涩。
他可以对林栖轻声细语;对病人,甚至是路过的陌生人彬彬有礼。
唯独对她冷冷语,让她明白他的嫌弃。
谁喜欢别人这样对自己?又不是天生的受气包,倒不如不再相见。
仪器室的门没关严,她听见里面的医生惊奇道:
“你说那是徐北澜的老婆?观测室里那个病人……是他岳母?”
“是啊。”
“怎么可能?徐北澜跟林栖不是处好多年了吗,他要娶也是娶林栖啊!”
“这都哪年的老黄历了?徐北澜跟这个女的结婚时,老师同学们也都不理解。”
“徐北澜怎么想的,这女的跟林栖比,也太普通了吧?”
“不光比不上林栖,听说,还生不了孩子……”
程颜蹙眉。
她不孕这件事怎么都传到丽川了?
他们的职业不是很高尚吗?这样真的好吗?
但是为了她妈,她默默地坐在那里,一声没吭。
等里面的医生出来去吃午饭,才发现门没关严。
他们不仅没有丝毫羞愧,投向程颜的目光反而更加明目张胆。
“是有点漂亮,但确实很普通,徐北澜让下迷魂药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