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不让程颜进门好了。
周家什么意思啊,介绍个这样的?把他们徐家搞得乌烟瘴气,她儿子好好的成二婚了。
周道枫怎么不把程颜介绍给他自己的孙子?
她对周道枫的怨气越来越重。
程颜和徐北澜回到酒店,外面狂风骤雨,特级预警。
地库倒灌,车子只能停在酒店门口。
程颜打开车门。
徐北澜没好气:“等着,我拿伞接你。”
她恍若未闻,径自下车,在暴风雨的洗礼下进入酒店,狼狈不堪。
她上楼,难受地靠在门口。
徐北澜紧随其后,压着火,带着几分嘲弄问她:
“你到底在耍什么?”
程颜空茫地盯着走廊墙上的壁画,没理他。
门打开后,她一路走向陈芬玉住的那个房间。
还没等锁上门,就被外面的男人一把推开!
有点粗暴。
有点吓人。
这样的徐北澜,程颜也是第一次见。
她神经一紧,脸色发白,胃里涌上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房间里没开灯,徐北澜高大修长的躯体堵在门口,只能从客厅透进零星寸光。
他逆着光,整个人黑沉沉的,看不清脸上的表情,唯有一双冷冽的眼睛载着怒火。
他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程颜淡淡的:“你累了吧?去休息吧。”
她转身,徐北澜攥住她的手腕。
“在外人面前不是挺能说的吗?”
程颜蹙眉。
他指的是希尧哥?
“你知道韩勇师兄说什么?说他们一开始还以为你是尧哥的女朋友。”
他带着质问和讽刺的口吻,程颜不禁咬牙。
韩勇,是那个在观测室调侃她不能生孩子的男人。
她转过头,严肃地对他说:
“他以为?他说什么你都信,他们自己心理龌龊,你也是?”
徐北澜:“我说我信了吗?尧哥不会有那种心思。”
换之,就是她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