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两个房间门都牢牢关严。
“干什么?”
程颜没想到他又发疯。
徐北澜扯她,抱她。
修长的手臂捞住她纤细的腰肢,把她推倒在沙发上,不顾她的挣扎死死压住她。
程颜的声音含着嘴里,低吼:
“徐北澜你疯了?你没病吧?你是变态吗?滚!”
被她妈看到,肯定以为他们两个在打架。
徐北澜在她头顶举着那盒避孕套,清明的双眼跳跃着火苗,透出几分邪肆。
“你都拿着它来找我了,我不应该满足我老婆吗?”
“用不着!满足你的林栖去吧。”
套房里很安静,两个人在沙发上纠缠,声音只有彼此能听见。
肌肤相亲,呼吸交缠,怎能不动情?
徐北澜看着身下柔软馨香的小女人,忍不住用力堵住她甜美的樱唇!
“唔……滚……”
“徐北澜你混蛋。”
程颜的睡衣领口被他扯开,胸前的柔软被一只白皙有力的大掌握住,微凉的温度刺激她敏感的神经。
一个多月了。
尽管只是浅尝于此,还未深入,徐北澜已然餍足地发出一声闷哼。
程颜觉得恶心。
他刚给另一个女人洗内裤,现在又用洗过内裤的手碰她。
她想吐。
她狠狠咬他的唇,牙齿沾上血色!
徐北澜吃痛皱眉,最后不得已松开她,红着眼在她身上粗喘。
程颜瞪他:“从我身上滚下去,我要回去睡觉。”
徐北澜拇指拭去唇上的血迹,伤口沙沙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