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北澜在外面敲门,她也不理。
过了会儿,酒店的经理敲门提供客房服务,把东西送进来。
程颜摇头笑笑,谁稀罕啊。
记得她来丽川后,他打来的第一通电话,质问她:去丽川干什么?
但那个人如果是林栖,他就愿意放下一切,陪她到处闲逛,买小吃,买纪念品。
……
半夜,程颜从睡梦中醒来,听见客厅里有磕碰的声音。
她轻手轻脚地出去看了看。
昏暗的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。
男人好像喝醉了,白色的衬衫扣子解开两颗,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沙发上。
幽深的眸子染上绯色,喉结难耐地滑动,高大的躯体如玉山将崩,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揉按眉头。
程颜默默出去倒了一杯茶。
想了想,她往里面放了几颗徐北澜白天送过来的梅子和酱山楂。
她走过去轻声说:“希尧哥,喝点这个解酒,不然明天头会痛。”
周希尧听见,疲惫地看向她。
柔和的灯光笼罩着她纤细曼妙的曲线,显得走过来的女人清丽灵秀,温婉动人。
他带着醉意唤她:“阿颜。”
“嗯,希尧哥。”程颜把梅子茶端到他手边。
他嗓音喑哑:“你一定是个贤惠的妻子吧?”
程颜愣住,没回应。
周希尧的左手小拇指戴着一枚尾戒,散发出冷锋的金属光泽。
他接过程颜递过来的茶,指尖若有似无地接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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