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候机的旅客都吓了一跳,像看异类似的看过来,冲着她们母女指指点点。
徐北澜的同事也都纷纷看过来,捂着嘴不知在笑什么。
程颜极力安抚陈芬玉。
看来手术的后遗症加剧了她妈对程海国的恐惧。
有人嫌弃道:“不会是个精神病吧,万一在飞机上犯病怎么办?”
“脑袋上那么大个疤,吓死人了。”
程颜听他们议论她妈,心里闷闷的,想跟他们理论,又不能。
正当母女俩陷入窘境时,程颜的肩上,落下一只温暖宽厚的大掌。
她疑惑地抬头看去。
“希尧哥?”
这个男人像天神一样出现在她眼前,让她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。
周希尧喘息着,额前布满细汗,发丝有轻微的凌乱。
整个人跟出门前不太一样,神色匆匆。
程颜忙问:“希尧哥,你怎么进来了?”
周希尧淡淡的:“还好赶上了。”
“你也跟我们一趟飞机?”
“嗯。阿姨精神状态不好,我们带她去贵宾室,让她缓一缓。”
程颜鼻子发酸,点头:“好。”
等徐北澜给林栖接了热水回来。
他看向程颜母女的位置。
没人?
他皱眉。
他把热水给林栖焐肚子。
这时,听同事们惊讶的议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