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给她开了些中药制剂,缓解精神压力。
周希尧去拿药时,医生小声告诉程颜:“周总守了你两个小时呢。”
“啊?”程颜惊到了。
之前财经新闻有报道,调侃若是按照普通白领的时薪,周希尧的吸金能力是以毫秒计算的。
她晕倒这一次,相当于浪费了周希尧多少钱?
她瑟缩了一下。
周希尧阔步走过来,皱眉问:“怎么了?是不是还不舒服?”
“没有,我已经好了。”
周希尧扶着她出去,垂眸凝了凝,对她说:
“你昏迷的时候,北澜给你打电话了。”
程颜一僵。
脑子里立时像有根针在搅动。
“阿颜?你怎么了?”
“我没事……”
周希尧握着她的双肩,以防她再次倒下。
幽潭一般的眸子含着几分试探。
“你跟北澜……”
“噢,希尧哥,我去给他回个电话。你去忙吧,谢……”
她想起周希尧刚才点拨她的话,于是收回那句‘谢谢’,把好都往他身上推。
“辛苦周总啦,这么关心员工。”她笑着说。
周希尧噙着抹温柔看着她,意有所指:
“我不是对所有员工都这样的。”
“……”程颜顿觉自己还是修为不够,很多时候都接不住老板的话。
这时,刚好徐北澜给她打来电话,铃声从未有过的刺耳。
她走远两步,接起来。
“你跟爷爷说什么了?”
电话刚一接通,徐北澜竟然在那边劈头盖脸地质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