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有你的话,她还能听进去几句。北澜啊,栖栖就拜托你了。”
徐北澜清俊白皙的脸上此刻晦暗无光,眉宇沉沉。
他紧抿着唇,肩上压着什么,僵硬地点头。
“放心吧,叶阿姨。”
探视时间结束,送走林叶两家人。
何敏真责怪道:
“你快三十岁的人了,怎么行事越来越冲动?刚做了台大手术,那么多主流媒体排队采访你,正是往履历上贴金的时候,你跑去丽川干什么?”
徐北澜淡淡的:“我的事不用跟谁打报告,也不用谁来评判。”
“你……”何敏真动怒。
徐老夫人在一旁拦住了。
徐西灿也不满地指责:“程颜那个女人简直是丧门星!看把林栖姐害的!”
徐北澜冷冷地看她一眼。
“我有没有说过如果你再任性,我就不认你这个妹妹!”
“你……妈,奶奶,你们看我哥!他不认我了!”
一家人吵得乌烟瘴气。
徐老夫人压着声音呵止:
“好了!这是在医院,全是熟人,徐家不要面子了?”
何敏真压着火,缓和语气问:
“程颜说今天跟你去办手续,林栖出了这档子事,手续也没办吧?”
徐北澜:“我们的事自己会解决,您不用揪着这点事成天磨叨,也不要去她那里说三道四。我有空自会去办。”
“……”何敏真气得手都在抖。
说来可笑,她竟不敢跟儿子撕破脸,说重话。
她只能拢紧披肩,愤愤地上车。
徐老夫人摇头叹气,扯着徐西灿跟着上去。
回家的路上,她劝道:
“北澜脸皮子薄,自己的事从不让家里管,说都说不得一嘴。你又不是不知道?”
何敏真气得逼出眼泪,恨恨道:
“当初他闹着要娶程颜的时候家里没人敢多嘴。结果怎么样,结婚才一年就落到离婚的下场。”
徐老夫人:“算了,他跟林栖结合是早晚的事,我们先不提了。他越是嘴严,说明他自己越是烦心。”
她看向何敏真,强调一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