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北澜赶回医院。
宋崇州离老远就被他身上的烟味呛到。
“你先去宿舍洗洗吧,林栖非要被你呛到二次抢救不可。”
徐北澜不悦:“说什么呢。”
“好好,不咒你们家林栖。就算你今天休班,被院领导闻到,也会在大会批评的。”
他细细打量着徐北澜,‘啧啧’两声,不忍道:
“北澜,林栖险些丢了一条命,我看你也去掉半条命,真是一对苦命鸳鸯。既然这么在意林栖,不如……”
“师兄,我去收拾一下。”
徐北澜说完,走了。
宋崇州望着他落拓的背影,摇摇头,叹口气。
“傻师弟,责任能比幸福重要?”
徐北澜去宿舍洗漱换衣服,又变回那个清冷禁欲的高岭之花。
走向林栖的病房时,手机响起。
他一看,脸上不由生出异色。
是周希尧。
他接起来:“尧哥?”
——“西灿刚来制药所大闹一场,语羞辱,还把阿颜打了。”
周希尧的声音格外低沉,掺杂着郁气。
“什么?”徐北澜的脚步僵在原地。
乍一听这等荒唐事,眉宇间有些迷茫。
他明明才从工业园回来。
周希尧:“是你让你妹妹来的?”
徐北澜的语气透着几分焦虑:“她怎么样?打得严重吗?”
“如果不是你,那就管好你妹妹。相同的话,我也会告诉你母亲。”
“尧哥!”
周希尧把电话挂了。
徐北澜面色紧绷,清明的眼底浮上一层阴霾。
他转过身,脚步凌乱,正好迎面撞上下了夜班要回去休息的宋崇州!
他抓住宋崇州叮嘱:“师兄,你帮忙照看下林栖。”
简短交代完,他匆匆走进电梯,下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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