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很干净,骨节分明,劲瘦有力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。
程颜偏过头躲避。
徐北澜什么都没说,大掌追过去,一副好脾气的样子。
他认真地问:“怎么会蘑菇中毒?妈不是说炖的榛蘑吗?没弄熟?”
程颜:“不知道,等出院了我问问我妈。”
徐北澜:“妈身体不好,伤的还是脑子,我接你们回去,以后请钟点工打扫做饭吧。”
“不用,我妈不是傻子。”
“程颜,我没说你妈是傻子。”
“你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徐北澜不悦:“你总是曲解别人的好意。”
程颜冷讽:“谢谢你的好意,关键时刻干什么去了?”
“我……”
徐北澜一时语塞。
沉默一会儿后才理所应当地说:“你不知道昨晚林栖的情况有多危险,她好不容易睡着……”
程颜胸口闷闷的。
她告诉过自己不要计较那么多,这个男人本来就不在意她们母女,是她强求了。
可听到他又提起林栖,她忍不住打断他:
“是,林栖在你心里是最重要的。是我不该打那个电话,吵醒她了,对不起。”
徐北澜听她道歉,呼吸变得越发深沉。
还有股无名火压抑在心头。
他沉下脸,冷声说:
“我不是没接你的电话,程颜,你在电话里没有说食物中毒的事,我是人不是神,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你能体谅我一下吗?”
为什么总是要她体谅?这句话,程颜没有说出口。
因为答案只会自取其辱。
“没事的,徐北澜,反正我跟你都要离……”
宋崇州突然敲门进入:“北澜,程颜怎么样了?”
两人的争吵被打断。
徐北澜缓和神色,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。
他看向宋崇州答道:“还好发现的及时,她和我岳母都没有生命危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