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清冽的高声提醒,突然有人撞过来!
一阵天旋地转!
咣当!
重物落地的巨大脆响十分震耳,破碎的瓷片泥土残枝败叶洒落一地!
“谁家的花盆掉下来了?好吓人!”
“差点砸死人,造孽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程颜都没反应过来,浑身没了知觉般不敢动,双腿发软,只感觉阵阵后怕。
她发现自己被人紧紧搂在一个温热宽阔的怀抱里,带着薄荷的清香。
看清是谁,她不由惊呼:
“徐北澜?你流血了!”
徐北澜的额头被飞溅的瓷片割破,清冷淡漠的脸庞流下殷红的血迹,给俊颜平添几分凄楚和妖冶。
他的手掌还牢牢护在她的头上。
他仰起头看了眼楼上,带着沉沉的愠色。
回想起刚刚花盆差点砸到她那一幕,让他不寒而栗。
程颜扯他:“快去医院包扎一下,走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都流血了。”
徐北澜:“那你帮我处理一下。”
他牵起程颜的手,去附近一家药店买了酒精碘伏医用胶布等。
程颜带他上楼,被他拉住,去了小区里的凉亭。
“血淋淋的,别吓到妈。”
程颜知道他说的对,于是小心地帮他清理了伤口。
两人难得有这样宁静平和的相处机会。
徐北澜看着她低眉顺目,温柔体贴的样子,克制地问道:
“你和妈出院怎么不跟我说一声?”
程颜一边给他涂药水一边回应:“你忙,不麻烦了。”
徐北澜被她的话和态度激起怒气,冷哼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