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颜听了,有些愧对老人。
但她知道,自己不去,他们徐家才会更和谐。
她低声道:“不是让你跟爷爷说一声?”
徐北澜见她不咸不淡的,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,态度越发恶劣:
“说一声就好使?老爷子在外被人尊敬了一辈子,请不动你这个孙媳妇?怎么说都不肯回去,非要跟别人走,你们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办?”
他不分青红皂白对程颜一通指责。
程颜的脸色越来越苍白,眼眶盈盈,有些湿润。
周希尧看不下去了,不悦地下车来到他们身边,将程颜从徐北澜的怒火中解救下来。
他沉声说:
“北澜,你不如直接指着你尧哥的鼻子骂。是我把阿颜接走的,耽误了你们回徐家吃饭的事。尧哥就在你面前,你有什么何不直接问我?”
徐北澜冷笑,压抑许久,也摊牌了。
“尧哥,你这么做确实让我心里不舒服。她虽然是你的员工,但也是我的妻子,你的弟妹。”
他扫了眼程颜和周希尧,警告:
“所以,下班时间,请你们保持距离。”
“徐北澜你说什么呢?”程颜恼火地质问他。
她绝不允许别人曲解周希尧。
周希尧也噙着冷冷的笑意,不过,不是针对徐北澜的警告。
他认真地对徐北澜说:
“北澜,你因为阿颜没有跟你回家吃饭,觉得她不重视你的家人,让你丢了面子。可你知道吗?阿颜和她母亲吃蘑菇中毒,是有人蓄意投毒!”
“……”徐北澜的太阳穴狠狠一跳。
冷冽的怒容瞬间僵在脸上。
眉心紧紧拧成一道沟壑,眉宇间透着不可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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