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颜趴跪在地上,浑身绵软无力,站都站不起来,只能流着冷汗急喘。
有人扯她,将她一把抱起。
“颜颜!”
她看到徐北澜熟悉的脸庞,目光神情满是紧张。
“……”她苍白着脸抓住他的衣服,手在颤抖。
徐北澜修过心理学。
这是极度恐惧的本能表现。
他低下头,用唇贴了贴她的额头。
“没事了,别怕。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?疼不疼?”
程颜摇头。
徐北澜抱着她一路回到出租屋。
程颜坐在沙发上,依旧惊魂未定。
徐北澜一直看着她,安抚地用手揉弄她僵硬的身体。
陈芬玉从厨房过来。
“北澜来了!妈都想你了。”
徐北澜耳朵一热,清淡地笑笑。
陈芬玉又问:“颜颜,你咋了?”
程颜回过神,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我没事,妈。饭好了吗?饿了。”
“马上就好!北澜啊,你今晚留在家吃饭吧。”
徐北澜:“行。妈,要不我来?”
“不用,你哪会啊,你跟颜颜坐着等吃就行了。”
陈芬玉高高兴兴地继续在厨房里忙活。
程颜觉得很冷,抱紧自己。
她想不明白,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?要一次又一次置她于死地?
徐北澜低声说:“跟我回去,那些人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,你和你妈住在外面太危险。”
程颜下意识拒绝:“不用。”
事到如今,她的固执让徐北澜忍无可忍。
他的呼吸攸地变沉,咬着牙说:
“就为了林栖?多大的事值得你连安全都不顾?程颜,你的度量就这么小,无论怎样都不肯让林栖住在家里?你就这么容不下林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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