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隽的嗓音夹杂着沙哑,不平稳的呼吸暴露了他的担忧和焦急。
徐北澜用毕生最快的速度从医院跑过来,他的心跳砰砰砰地跃如擂鼓。
程颜趴在他的胸膛上,无助地抓着他的衣服,全身的重量依托他两条有力的手臂。
“让一让,谁报的警?”警察来了。
徐北澜抱着程颜答道:“我报的警。”
两个警察过来询问:“怎么回事?”
程颜镇静下来,从徐北澜怀里冒出头,压住哽咽,把刚才的事讲了一遍。
警察问徐北澜:“你是她什么人?”
徐北澜回答:“她是我妻子,我是她丈夫。”
程颜仰起头看他。
他说这话时那么自然,没有丝毫犹豫。
她的鼻子莫名酸痛得厉害。
警察继续问:“你认识那个人吗?有没有见过他?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?”
程颜摇头:“他戴着面具,我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。”
“你确定是电锯?这么夸张?”
没等程颜回答,对门的邻居忙说:
“是电锯!我录像了,在猫眼里录的可能不太清楚,吓死人了。”
所有人听了都一股脑地凑上去看。
程颜的手冰凉,被人紧紧握住,把温暖传递给她。
录像里,可以模糊地看到一个魁梧的黑影,从头到脚没有露出一点皮肤。戴着白手套,白面具,肆意地对程颜家的房门施暴。
邻居们议论纷纷:“太吓人了,肯定是得罪人了才会被人报复。”
“下次说不定要杀人了!我们楼会不会不安全?”
程颜被他们说的,脸煞白煞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