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芬玉眼睛一亮:“北澜收拾好了?快吃饭吧。”
徐北澜干净利落到每一根头发丝的缝隙。
他说:“妈,你和颜颜先吃。”
“那我盛出来给你晾着,你抓紧,疙瘩汤一会儿就坨了。”
徐北澜点头,进了衣帽间。
程颜吃饭的时候,陈芬玉一直殷勤地用勺子搅动徐北澜那碗。
她瞥见,劝道:“好了妈,你吃你的,你这样他以为勺子用过的,该不吃了。”
陈芬玉嘟囔着:“咋那么会以为呢?妈哪有你们想的那么埋汰?”
程颜叹口气。
架不住徐北澜有洁癖,有被害妄想症啊。
果不其然,徐北澜换好衣服出来后,没有吃陈芬玉做的疙瘩汤,直接去上班了。
出门前他对程颜说:“我送你。”
程颜: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徐北澜皱皱眉。
他又对陈芬玉说:
“妈,我请了钟点工来打扫家里,做午餐和晚餐,您在家看电视就行了。有什么事打我和颜颜的电话,号码我贴在茶几上了。”
陈芬玉巴巴地说:“北澜啊,妈也能干。”
“妈,安全要紧,而且我和颜颜也不想您那么累。”
他的话说得很漂亮。
徐北澜走后,陈芬玉看着她给女婿晾的疙瘩汤,蔫了。
“颜颜,你说得对,北澜是不是不高兴了?”
程颜安慰她妈:
“妈,徐北澜对谁都那样,不是冲你。再说了,这房子一千多万呢,你开火做饭万一引起火灾,咱们都赔不起。”
“颜颜,妈咋感觉你在这个家这么放不开呢?这也是你家。”
程颜苦笑:“这是人家徐北澜家买的房子,咱们一分钱没出。”
陈芬玉更加落寞,抠着手,脊背塌塌的。
“懂了,还是妈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