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颜受不了了,捶他的肩:“徐北澜!”
忽地,尖利的牙齿透过衬衫扣子的缝隙,在她的绵软上狠狠留下一个暧昧的印记。
“……”刺痛让程颜咬唇忍耐。
徐北澜抬起头,伏上来告诉她: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是标记。”
程颜:“你变态。”
徐北澜温热的指尖抚上她的樱唇:“只有我才能这样对你,记住了吗?”
程颜听他好像把她当原始的雌性动物一样,忍无可忍。
“只有你才会这么无耻,吃着碗里看着锅里!不要脸。”
夜色下,徐北澜眼里藏着很多复杂的东西。
他嗓音沙哑,莫名有些艰涩:“对,我就是无耻,我就是不要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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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程颜醒来时,头好痛。
腰侧被一条修长的手臂压住,结实有力,腕部骨感流畅,血管纹路清晰。
白皙如玉的手背浮动着青筋,手指随意蜷着。
她的耳边传来男人均匀的呼吸。
程颜拿掉徐北澜的手,下床去陈芬玉房间里拿衣服。
客卫在徐震那一边,程颜跑回主卧来洗漱。
她刷牙的时候,徐北澜也进来了,两条手臂穿过她的身侧,环着娇小的她,兀自洗手。
程颜快速刷完,推开他让出地方。
昨晚徐北澜求欢再次被拒,还被她扇了一巴掌,夫妻俩闹得很难看。
程颜现在胸上那块儿还在隐隐作痛,刚才换衣服的时候一看,都结起了血痂。
徐北澜面对她时也冷冰冰的。
他语调没有起伏地说:“帮我找一下那枚蛇杖胸针,今天医院有活动。”
程颜:“你自己不会找?”
“忘记放哪了。”
“我也忘了,别找我。”
她要出去,被徐北澜反手扯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