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路上,她不住摇头,颇为伤神。
何敏真的车停在工业园内一处僻静的地方。
程颜上去。
何敏真虽依旧保持着端庄典雅,但脸上的不耐与愤闷掩饰不住。
她直接质问:
“你怎么又搬回北澜那套房了?我们不是早都说好的吗?离婚协议书你也签了,现在你又带着你妈搬过去跟北澜住一起,你这是闹哪般?”
今天的何敏真显然要撕破脸皮了。
车里气压很低,严肃沉闷。
程颜平静地开口:“我和我妈遇到一点麻烦,只是暂时住在北澜那里……”
“这个借口太拙劣了,你和你妈有麻烦,关我儿子什么事?”
何敏真冷酷无情,程颜舔舔嘴唇,没什么好说的。
何敏真态度更冷,带着怀疑:“你不会是不想跟北澜离婚吧?”
程颜连忙摆手:“绝对没这个意思。”
何敏真沉沉地舒出一口气。
“程颜,不是我说你,北澜都把林栖接过去一起住了,你带你妈也搬进去,你让他们两个怎么相处?”
程颜没吱声。
何敏真又情真意切,抹起眼泪。
“程颜,别怪我狠心,你不明白北澜对林栖的情意。”
“他们两个很小的时候就在一起,青梅竹马,知根知底;我跟她母亲也是闺蜜。北澜跟林栖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“二十多年了,林栖不管做什么,就算要把天捅出个窟窿,北澜也要陪在她身边。”
“林栖出国那段时间,北澜每天魂不守舍,有一次差点出了车祸。我们找大师看过,说林栖是北澜的正缘,林栖走了,北澜的魂魄也跟着走了。”
程颜心口一滞,肺部堵住般喘不上气。
她一点都不想听这些,何敏真偏要讲给她听。
她哀求般,其实是深深地蔑视:
“程颜,林栖现在就在北澜身边,你能明白北澜的心情,能明白我这个当妈的心情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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