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今天她请了一整天的假去离婚,现在起来赶去民政局还来得及。
一夜没睡好,腰酸背痛,头脑昏胀,眼睛又干又疼。
徐北澜早已不见人影,走出主卧也看不见。
陈芬玉凑上前看她:“颜颜,你咋了?”
想来她现在也是一副眼肿脸肿的鬼样子。
没等她开口,陈芬玉搂着她,摸摸她的头,轻声哄着:
“没事没事,今天早上妈问北澜,北澜说他爷爷抢救过来了,好好的呢,让咱们娘俩放心。”
“他还问昨晚你吃饭了吗,心情怎么样?你看,北澜多关心你。”
程颜扯扯嘴角,没什么好回应的。
徐北澜随口一说吧。
陈芬玉欣慰地继续道:
“北澜还说,他们医院要引进国外的一批……叫啥机器?说可先进了,还精密,能一下就能看出妈脑子里还有啥问题,他保证一定会把妈治好的。”
程颜听着,心里百般滋味,眼里干涩得睁不开。
婚姻走到尽头,情分已尽,徐北澜跟她妈说这些,做人方面不必再挑剔了。
她拎着装有结婚证和《离婚协议书》的包,若无其事地推开她妈。
“妈我上班要迟到了,我先走了。你在家不要乱动东西,等我回来有事跟你说。”
陈芬玉呵呵一笑:“行,你放心吧,妈不给你添麻烦。”
程颜心里一酸,握住她妈的手:“妈,你不是麻烦。”
“人即使活到八九十岁,只要还有妈妈在,便可以还有几分孩子气。没了妈妈就像花插在瓶子里,虽然有色有香,却失去了根。”
陈芬玉夸道:“还是我女儿有文化,这话说的像名人名似的。”
程颜扑哧一声笑了:“妈,这就是名人名。”
告别陈芬玉后,程颜打车去了民政局。
她不确定徐北澜什么时候会来。
于是取完号后,她给徐北澜打电话。
他一直不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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