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卧里传来男女嘤嘤喃喃的声音。
徐北澜不知道在哄那个女人什么,声音轻柔得怕她碎了般,极有耐心。
陈芬玉看程颜回来了,一下子站起来告状:
“颜颜,北澜说他那个发小要住进咱家!”
次卧里的两人显然也听见,温热语戛然而止。
程颜鞋都没换,快步走过去安抚她妈:“那是徐北澜最好的朋友,咱们不要管。”
“为啥不管?最好的朋友也不能这样呀。”
“妈,你听不听我的话了?”
陈芬玉执意拽着程颜去次卧“管”徐北澜。
刚走到门口,四个人,八目相对。
林栖娇气地用双手环住徐北澜的脖子:“抱我去洗手间。”
陈芬玉一看,不乐意了,替自己的孩子出头:
“你这人咋这样呢?北澜是我女婿,他结婚了,你爹妈怎么教育你的……”
林栖脸色一变,不客气地顶回去:
“阿姨,您是谁呀?我爸妈怎么教育我,不用您管吧?您教育好自己的女儿就行了。”
徐北澜看了眼林栖,又看向程颜。
“程颜。”他冷冷地唤她的名字。
那意思程颜明白,让她管好她妈。
“妈,跟我回屋。”
程颜用力想把陈芬玉拉回房间,陈芬玉不肯,一身牛劲杵在原地。
母女俩僵持着。
徐北澜没有抱林栖,是扶她出来的,从母女俩眼前经过,送林栖去洗手间。
没想到林栖一进去,尖叫道:“脏死了!徐北澜你自己进来看!”
程颜心攸地一沉。
除了徐震,客卫是她妈在用。
这时,陈芬玉也一拍脑门:“呀,我又忘冲了。”
程颜看了眼她妈,只好紧跟着徐北澜进去。
他有洁癖。
果然,徐北澜看见马桶,拧起眉,脸色变得冷沉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