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程颜放到客房的床上,她在昏睡中很不安,嘴里喃喃着什么。
他俯下身一听,才知道她说的:“妈,没事。”
发丝被雨水粘在她的脸上,脸色苍白到几乎透明,惹人怜惜。
周希尧看着床上的程颜,目光隐忍。
内心做了一番挣扎。
他伸出温热的大掌,一点一点帮她把发丝捋到耳后。
……
昏昏沉沉中,程颜感觉自己被放进一个很温暖的地方。
像在云端,让她全身放松,很舒服。
一双温柔的手捧起一股股暖流,浇在她身上。
……
房间里静悄悄的,只开了一盏暖色的台灯,空调开到舒适的温度,床褥丝滑柔软。
周希尧看着沐浴后的小女人,穿着他的衬衫,巴掌大的小脸儿陷进枕头里,皮肤莹白细腻,长睫像蝶翼般轻颤,安稳入眠。
他静静地坐在床头,看着她,移不开目光。
他…竟有一丝贪念。
这时外面有人轻轻敲门。
“周先生,有客人来找您。”
周希尧皱皱眉,给程颜掖了掖被角,起身下楼。
在楼梯处便看见楼下那道清冷骄矜的身影,挺拔得像玉山孤松。
头发,脸和衣服都有湿迹,神色带着隐隐的不安。
听见动静,徐北澜抬头。
“尧哥,颜颜来你这里了吗?”
周希尧不急不缓地来到他面前,看着他发丝滴落到鼻梁骨的雨珠,他那双寒星眸中的焦急。
“北澜,你要先告诉我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徐北澜上前一步:“也就是说她在你这里?”
他凝着眉,视线移到楼上,幽幽地注视。
“尧哥,我来接她回去。”
周希尧问:“那只耳钉,怎么回事?”
徐北澜胸口郁沉,闷闷得有些不舒服。
她跟周希尧说了。
她跟他的关系就这么亲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