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北澜长呼一口气,压下躁动,给她盖上被子。
想起周希尧的话,她昨晚受凉了。
徐大医生动手,把程颜裹成粽子。
然后,他躺在她身边。
看着她难受的样子,他伸臂把她揽入怀中,让她的头枕在他的颈窝里,关了灯。
……
后半夜,徐北澜被怀里阵阵滚烫弄醒。
他听见程颜难受地哼唧,咳嗽,一惊,急忙坐起身打开灯,仔细查看她的身体。
床上的小女人烧得脸色坨红,额头发间全是冷汗,娇气的五官皱在一起,身上像火炉一样灼人,浑身瘫软无力,痛苦地蜷缩成小小一团。
“颜颜?”
徐北澜摸她的头,手掌伸到她的衣服下试体温。
他看着她担忧地轻喃:“你发烧了。”
他下床去找了温度计,一测,38度5。于是快步出去,轻轻打开了陈芬玉的房门。
陈芬玉被这动静吵醒,迷茫地问:“北澜啊,咋了?”
徐北澜去翻程颜的行李,找出一套衣服。
他想了下,直接把程颜的行李箱拎走,
“没事妈,您接着睡。”
陈芬玉:“北澜,妈不是故意的,你们别让颜颜赔行吗?要不把妈抓去蹲监狱吧。”
她的声音充满弱势,带着歉意和恳求。
徐北澜一顿。
他放下行李箱,拿着程颜的衣服坐到陈芬玉的床上,手掌落在岳母塌下去的脊背上。
“放心吧妈,我从没想过让您和颜颜赔,就算要赔也是我赔。颜颜是我老婆,我们是一家人,您和颜颜的事不就是我的事?”
陈芬玉生出希望,又有些不放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