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若书注意到,忍不住跟上去窥探。
“阿颜,阿姨。”周希尧笑着迎她们。
他故意逗陈芬玉:“阿姨,您和阿颜搬家都不跟我说一声,我可挑理了。”
陈芬玉忙道:“希尧啊你别怪,那天晚上可把我和颜颜吓死了,是北澜把我们接回去的。”
周希尧问:“那阿姨住在北澜家里还适应吗?”
陈芬玉下意识看了看程颜,答道:“适应,咋不适应呢,反正颜颜在哪我就在哪。”
她说着,摘下帽子擦了擦汗。
瞿若书躲在不远处,看周希尧跟这对穿着寒酸的母女十分热络的样子。
她百思不得其解。
应该不是这个女人,她想。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,怎么可能会在十年前就被周希尧看上?
这时,她又看见陈芬玉头上狰狞的刀疤,惊讶地捂住嘴。
可周希尧却不嫌弃,竟亲自帮陈芬玉戴上帽子。
“阿姨,别受风了,您的手术刀疤可不能见风。”
周希尧要带程颜母女去附近的一个私人度假庄园。
程颜婉拒,却怎么都无法回绝周希尧的安排,被他的车载去了那个庄园。
……
实际上很少有人知道,那是周希尧的私产。
……
徐北澜的车子坏在半路上,气得他下车把车身踢出好大一个坑。
等修完车赶到金杉公园时,花展早都结束了。
狂风漫漫,偌大的园景一片荒凉。
他给程颜打电话。
程颜此时正跟周希尧和她妈吃晚饭,周希尧特地安排了很有特色的私房菜。
特别是几道河鲜野味,十六斤的野斑活鱼四吃,山林散养走地鸡肉质弹嫩。
她去外面接起来。“喂…”
那边男人的声音低沉冷冽,听着他不太高兴的样子。
“你和你妈回家了吗?”
程颜蹙眉:“干嘛?”
“我来接你们了。”
“啊?哪里?金杉公园?我和我妈不在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