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觉。”他冷冰冰地说了一声,然后挨着她躺下。
程颜受不了他的触碰,她受不了一个骂她是‘荡妇’的男人睡在她身边,跟她说话,跟她有任何交集。
她躲开他,宁可睡冰冷的地板。
徐北澜也不惯着,直接一条腿压在她身上阻止她,四肢牢牢锁住她,让她在他怀里逃不掉。
程颜像掉进陷阱里的猎物,像落入网中的鱼儿,怎样都挣脱不开,
她越挣扎他越用力。
除了程海国,她从没这样讨厌一个人,到了恨的地步。
她在他怀里恨着他,流泪,哽咽。
他的胸膛紧紧压在她的背上,沉重的心跳一下一下砸她。
她哭得头痛,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睡着的。
……
睡梦中,一只湿热的山虎不断舔舐她眼角的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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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周希尧和徐北澜在楼下陪陈芬玉吃早饭。
不过,只有她一个人吃,两个男人都沉着脸坐在餐桌上。
周希尧问徐北澜:“阿颜呢?”
徐北澜视线移向他,意味深长道:“颜颜还在睡,昨晚太累了。”
果然,他看见周希尧放在桌上的骨节发白。
他冷冷地勾唇。
见陈芬玉吃饱了,徐北澜起身上楼去找程颜。
程颜正用冰块敷眼消肿。
如果不是一早她下楼找到些冰块,今天根本见不了人。
房门打开,徐北澜走进来。
他嗓音低沉,有些嘶哑:“走吧。”
程颜从床上站起来,揉了揉脸,让它看起来红润一些。
她没理徐北澜,径自下楼。
两个人像陌生人一样。
从他们出现,周希尧幽深的目光始终落在两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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