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北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:“跟我过来。”
然后,他朝她的房间走去。
林栖跟着他进去。
二十分钟后,徐北澜开门出来。
里面传来林栖的咒骂:“徐北澜你混蛋!”
徐北澜下楼去给何敏真打电话:“程颜和她妈的行李是你让林栖扔出去的?”
何敏真一听她儿子的语气就不对劲。
她皱眉反问他:“我听栖栖说程颜她妈起夜都要去你房间里,这算怎么回事?怎么能这样不体面?再说,你能休息好吗?”
徐北澜不悦:“什么怎么回事?您怎么知道我休息不好?”
“我是你妈!我关心我儿子!你二十八九岁的人了,我希望你能跟你的母亲好好说话。”
何敏真的声音威严起来。
她这个儿子实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!
她问:“还有,阎建良是你父亲的老师,人家特意去第一医院见你,你为什么没去?我听说是因为程颜发烧了,你别告诉我这是真的!”
徐北澜:“是真的。”
“你胡闹!”
徐北澜十分冷淡:“对,我胡闹。我说了我的事情不用你们插手,如果您再跟着添乱,我会更胡闹。”
“你……”何敏真差点气出心脏病。
徐北澜挂断电话后,长舒一口气,在楼下默默抽了一根烟才上去。
……
打开主卧的房门前,他握着门把手,眸光闪了闪,犹豫了一会儿才推门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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