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芬玉拉拉程颜的衣服。“你俩别吵。”
徐北澜不咸不淡地扫程颜一眼:“妈,我没跟她吵。”
程颜因为房子的事,心情烂透了,懒得搭理他。
这其实都是小事,但房子还有一个月才能住进去,让人心烦。
她不经意瞥到那只白玉般的大掌上躺着的东西,脑子里一炸,一下子抢过来!
是她的内衣裤。
她冷冷地瞪他一眼。
自从他骂她是“荡妇”,她就不再把他当成她的丈夫,他对她来说就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。
徐北澜刮刮鼻骨,当着陈芬玉的面没有说什么。
但看着她抢过去的东西,他眼角含笑。
程颜更凶地瞪他。
他起身出去,经过她时,竟捏了下她的屁股。
程颜差点炸毛,回头看着他的目光充满鄙夷。
徐北澜接收到,脸色沉了沉。
房间里只剩下母女俩时,陈芬玉小声问她:“颜颜,咱俩几点走?”
程颜开口有些艰难:“妈,今天咱们先不走了。”
“为啥?”
“房东说那个房子要重新刷一遍墙,等一个月之后才能住进去。”
陈芬玉:“这样啊。没事,你别愁眉苦脸的。你看妈脑袋都开瓢了,不照样活的好好的?”
程颜被她妈的乐观感染,搂住她妈嘿嘿一笑:“我妈必须长命百岁。”
林栖今天一直在等。
等程颜带她妈搬走。
她听何敏真说了,程颜已经租到房子,今晚就会离开。
徐北澜给她们母女收拾衣服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对劲。
直到半夜,主卧关门闭灯,程颜依旧没有丝毫离开的架势,依旧睡在徐北澜的床上!
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。
程颜跟徐北澜躺在一张床上,床这么大,他非要挤过来,她都快掉下去了,只能默默忍受。
可这样的日子还要忍一个月。
——那边,林栖也一晚都没有睡,满心嫉恨,妒火熊熊燃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