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北澜苦闷:“我现在想碰你也碰不了。”
程颜拍他的手臂:“别上床,我要去洗手间。”
于是徐北澜把她抱到洗手间,让她坐在马桶上。
主卧没有卫生棉,他快步去客卫给她拿过来。
他见她痛得这么厉害,一直在洗手间看她。
程颜凶他:“出去。”
弄好后,徐北澜把她抱到床上。
他已经给她铺好了她来例假时垫的小被子。
程颜难受得没精神,捂着肚子蜷缩起来闭上眼。
她手脚冰凉,不多时,怀里被塞进一个暖宝宝,热热的温度熨烫着疼痛的地方,舒服多了。
男人从后抱住她,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。
-
第二天程颜在家没有去上班,陈芬玉照顾她。
等徐北澜走了,林栖堵在主卧门口冷嘲热讽:
“你这个女人租房子还挑日子?特意选在来例假这几天?带你妈赖着不走,有意思吗?”
程颜的例假向来不准,这段时间又心情不好,内分泌失调。
陈芬玉心疼她女儿痛到卧床,还要被这个跟她女婿有不正当关系的女人堵着门来欺负。
天生的母性让她下意识过去维护自己的女儿。
“谁说颜颜和我赖着不走的?你去问问北澜,赖在人家里不走的是你!你不要脸!”
林栖美眸一怒,跳跃着热烈的焰火,整张精致的小脸儿因为怒气而有几分扭曲。
她压着火嘲讽:“你说谁赖着不走?连马桶都不冲,你还有脸说话!”
床上的程颜强撑着下来,沉着脸将她一把推到门外,锁上房门!
林栖没防备,跌倒在地都懵了。
她怒不可遏,爬起来在外面猛烈地砸门大闹:
“你敢推我?徐北澜都舍不得让我掉一根头发,你竟然敢对我动手!等他知道没有你好果子吃!程颜是不是北澜给你几天好脸,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?”
“你这个第三者,你妈是脑残!智障!你们母女俩都是乞丐,没脸没皮地赖上北澜!”
陈芬玉:“颜颜…”
程颜:“妈,别管她,她犯病了。”
……
晚上徐北澜回来时,行色匆匆,眉宇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