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舟的眼眶红了。

十亿。顾辞岚说给就给了。

他嘴唇动了动，想说点什么，嗓子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半天只憋出一句：“顾总……这……太多了。”

顾辞岚神色淡淡：“做出成绩来。”

沈念舟的眼泪掉了下来，他低下头，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。

沈念溪看着哥哥通红的眼眶和那双布满老茧的手，心口又酸又暖。

她扶住哥哥的胳膊，朝顾辞岚弯了弯唇角：“顾总，谢谢。”

顾辞岚点了下头，没再多说。

台下的掌声又响了一轮。

陆砚深坐在人群中，脸色铁青。

他攥着扶手，指节泛白。

楚晴柔坐在他身旁，手指亦攥的青白。

宴会散场时，沈念溪和沈念舟一起走出大门。

沈念舟看向妹妹，“念念，你送我的那身西装，花了多少钱？”

他看得出来，那套西装价值不菲。

沈念溪笑了一下：“你穿着好看就行。”

沈念舟：“你说个数，哥转你。”

“不要。”沈念溪摇头，“那是送你的签约礼物。”

沈念舟看了她好一会儿，没再坚持，只抬手拍了拍她的肩。

“走吧，回家。”

两人道了别，沈念溪回了自己的小公寓。

她换了拖鞋，窝进沙发里，整个人才彻底松下来。

掏出手机，刚想刷刷视频，这时，一道消息弹出。

到账通知。五亿整。

汇款方是沈念舟。

她愣了半秒，退出app，点开微信。

哥哥的消息已经弹过来了：“念念，十亿哥分你一半。拿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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