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了，但我不收礼。我们核研院也不兴这些。”

楚晴柔的手僵在半空，笑容也滞了一下。

她本来还打算，等王院长收下画，她就可以往尖特生那边谈的，可现在，一来，话就被堵死了。

王院长甚至还说，核研院也不兴这些，就好像知道她来干嘛的一样。

她脸色讪了讪，但那点不自在一闪而过。

收了手，语气依旧温和得体：“王院长高风亮节，是我冒昧了。”

王院长神色淡淡的，没什么多余的表情，正要开口说些什么，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
助理推门进来，手里捧着两样东西，一样石料，一样是厚厚一本笔记，封皮磨得发旧了。

“老师，沈师姐呢，这是您说给沈师姐准备的礼物。”

王院长一拍大腿，猛地站起来。

“哎呀，我咋能忘了！”

“沈丫头可最喜欢搞石头了，我好不容易才淘到一块，快，快给她送去。等会，她就坐车走了。”

他一把拿过助理手中的石头就往外跑。

助理在身后喊：“老师你别急！你咋每次遇到沈师姐的事就急了，笔记！笔记你还没拿。”

王院长脚步顿住。

“看我这记性，这可是我整理了好多年的东西，沈丫头指定喜欢。你咋这会才提醒我，快快快，都给我。”

王院长一把拿过助理手上的笔记本就往外冲。

冲出两步，忽然想起什么，他回头冲陆砚深摆了摆手。

“哦，要是没事你们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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