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霜儿放心,今晚上郎君就是不眠不休也要把你伺候好了。”
秦云一脸贱笑的说道。
祝霜儿却是猛地一推秦云。
“去你的,说得好像我多欲求不满一样。”
随后,祝霜儿走到门外,随后带回来了一坛酒。
打开的瞬间,一股浓浓的药香味扑鼻而来。
闻到这个味道,秦云不由地皱紧了眉头。
“什么玩意?”
“之前的时候,佛儿妹妹跟我说过一次,之前发现了一坛虎鞭酒,效果很好。不过,再好的虎鞭酒也比不上药酒啊,这里面有,锁阳,回春草,淫羊藿……”
听到这些草药,秦云脸都白了。
佛儿啊,佛儿,你说啥不好,你说这个干嘛。
还有就是霜儿,你不是说你没那么……
摆出这么一大坛子酒,什么意思。
是不相信你男人的实力?
祝霜儿也不等秦云辩解什么,直接就给秦云倒了满满一大碗。
“郎君,喝了,给你补补身体。”
秦云抬着头,一脸可怜楚楚的样子。
祝霜儿则是趴在秦云的肩头,口吐香兰,温声细语。
“郎君,你可是说我帮了你大忙的,怎么,人家这么点小小的要求,你都不能满足嘛。”
靠!
舍命陪君子!
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
双手捧起酒碗,咕咚咕咚地咽了下去。
放下酒碗,打了个饱嗝,满脑袋里都是那种草药的味道。
结果,不等秦云说什么,祝霜儿又倒了满满一碗。
“郎君,好事成双!”
秦云咬着牙,顿了顿,端起酒来又是一饮而尽。
这一碗酒再喝下去,秦云已经有点面色潮红,全身发烫,血脉偾张的感觉了。
再看祝霜儿,风姿绰约,花枝招展。
皎洁的月光配着摇曳的灯光,更增添了几分韵味。
正所谓月下看美人,越看越精神。
秦云直接俯下身子,一把将祝霜儿抱起。
床帷落下,人影相叠,不一会儿的时间,卧房之中便传出了一阵又一阵女子愉悦,男子酣畅的声音。
杜芸娘就住在他们俩隔壁。
刚刚入眠,就感觉地动山摇,自己靠墙的一面,咚咚咚地有节律怪响起来。
一开始,杜芸娘还误以为是地震了。
当祝霜儿那欲罢不能的声音传来,就是从未经历过人事的杜芸娘也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毕竟,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吗?
只是让杜芸娘接受不了的是。
这声音竟然从半夜响到了凌晨!
秦云,你他娘的真是个祸害!
直到翌日中午,秦云才从床上慢慢醒来。
当他看清楚床上狼藉的样子,才明白昨夜里,究竟有多疯狂。
撕烂的床单,扯碎的床帷,就连那雕花大床都被撞出了裂痕。
胸口更是多了一整排的咬印。
刚刚穿戴好衣服,走出房门,伍熊烈和付淳儿便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。
付淳儿满脸焦躁的说道。
“大人,不好了,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