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那么缺钱,还有她那个妈还躺在病床上,每天跟烧钱似的用稀有药草吊着命呢。你这么大一颗摇钱树,她不抱紧了,去哪里搞钱给她妈治病?”
晏瑾深靠回椅背上,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,神色有些轻蔑。
“她但凡肯服个软,来求求我,我一句话就能把她妈转到汉城最好的医院,请最好的医生,也省得她天天用那些来路不明的偏方,吊着她妈那口气。”
宋诚赶紧端起酒瓶,极尽谄媚地给晏瑾深的杯子满上。
“就是说啊!回头我一定好好劝劝她,她平时挺聪明的一个人,怎么这会儿反倒犯了糊涂,不知道抱紧你。”
晏瑾深盯着杯子里晃动的酒液,眼眸微微眯起。
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。
时夏禾这几天的冷硬和抗拒,不过是小女人的自尊心作祟,是突然面对他真实身份时的自卑与无措。
等她被生活逼入绝境,被现实撞得头破血流的时候,自然会明白,只有他晏瑾深才能拉她一把。
到时候,她还是会像以前一样,红着眼眶来服软,顺从地依附于他。
他等着那一天。
……
当晚,江屿府。
时夏禾坐在餐桌旁,低头吃着饭,却总觉得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,带着审视。
她抬起头,正好撞进祁晏辞那双深邃冷淡的眼眸里。
时夏禾心里咯噔一下,有些局促地放下筷子。
“是……今晚的菜不合胃口吗?”
祁晏辞没动筷子,只是用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盯着她。
“别跟林峥走太近。”
他突然开口,嗓音低沉。
时夏禾愣住了。
林峥?
这个名字有些耳熟,她似乎在医院的宣传栏上见过,但一时半会儿对不上号。
几秒后,她猛地反应过来,有些震惊地睁大眼。
“您说的是……德颐的林峥院长?”
祁晏辞冷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时夏禾忍不住笑出了声,原本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。
“祁先生,您想多了,我只是个前台,连院长的面都难见到,怎么可能跟他走得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