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瑾深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近乎病态的歇斯底里。
“你跟我服个软,有那么难吗?”
“只要你肯低头,我给宋明熙的,可以一样不差地给你!”
“甚至可以给你更多!”
时夏禾看着眼前这个面色狰狞、近乎疯狂的男人,眉头紧紧皱起。
“你犯病了?”
她的手,已经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制服口袋里。
指尖,触碰到了针灸包。
晏瑾深看着她那双毫无波澜、甚至带着嫌恶的眼睛,只觉得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。
一股暴虐的冲动在胸腔里疯狂肆虐。
他盯着时夏禾那张红润饱满的嘴唇。
每次他犯病、头疼欲裂、狂躁不安的时候,他就想以一个正常男人的方式去狠狠疼她。
可悲哀的是,他的身体不允许。
那种无能的愤怒,最终只能转化为对亲吻的病态渴望。
“时夏禾……”
晏瑾深低吼一声,猛地低下头,不由分说地朝着她的唇吻了下去。
时夏禾动作没有半点犹豫,右手闪电般从口袋里抽了出来。
指尖捏着一根细长、泛着寒光的银针。
在晏瑾深的唇即将贴上她的前一秒,时夏禾手腕一抖,银针快准狠地刺入了晏瑾深的头部穴位。
晏瑾深的身形瞬间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