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夏念薇为了能留下来,使了不少心机,做过许多离谱又越界的事。
可即便如此,先生也只是冷漠地让人把她打发走,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过,更别提做出拉黑这种幼稚又情绪化的举动了。
纪枫看着手机,越发觉得自家的这位大老板最近有些高深莫测。
或者说,是越来越反常,幼稚得像个得不到玩具的小孩。
刚好他有工作要给先生汇报,便顺手回了过去。
我刚好要去一趟江屿府,顺便帮你把话带给先生。
半小时后,江屿府。
纪枫推开了健身房的门。
祁晏辞正站在沙袋前打拳。
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运动短裤,赤裸着上半身,修长的身躯在灯光下呈现出完美而紧实的肌肉线条。
汗水顺着他冷峻的下颌线,一路滑过滚动的喉结,最后没入胸肌与腹肌的沟壑中,在灯光下闪着野性的光泽。
每一次挥拳,他背部的肌肉都如猎豹般紧绷、拉开,充满了雄性荷尔蒙。
他的眼神极冷,出拳的速度快得肉眼难辨,仿佛在宣泄着某种无法说的暴躁。
纪枫站在一旁,硬是没敢出声打扰,直到祁晏辞动作慢下来,他才赶紧递上干净的毛巾。
“先生。”
祁晏辞没接毛巾,而是重重地喘了一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纪枫硬着头皮开口:“时小姐今晚有事回不来了,让我跟您说一声,她明天早上再回来。”
话音刚落,祁晏辞眼神骤然一沉。
他猛地一记重拳,裹挟着凌厉的风声,狠狠砸在不倒翁沙袋上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。
那个重达几百斤的不倒翁沙袋,竟然被他这一拳直接打得重重砸在地上。
纪枫眼皮狠狠跳了一下,心惊肉跳地往后退了半步,大气都不敢喘。
祁晏辞面无表情地解开手上的拳套,随手扔在一旁。
他接过纪枫手里的毛巾,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汗,冷冷命令道:“扶起来。”
“是。”
纪枫赶紧走过去,双手抱住巨大的沙袋,用力往上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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