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跟上来的杜娜看到这一幕,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,嘴上却故作惊讶地喊道:
“这洗手间荒废好久了,听说锁早就坏了,只能从外面开,里面的人要是把插销弄坏了,那可就出不来了呀。”
苗玉萍也在旁边阴阳怪气:
“啧啧,这可怎么办?里面黑灯瞎火的,还有不干净的东西,某位女同志怕是要被吓坏了吧?
不过这也是她自找的,谁让她弄坏相机呢。”
两人的话音刚落,就感觉周围的气温降低到了冰点以下。
她们下意识的抬头。
便见萧凌寒眼神嗜血,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。
杜娜和苗玉萍吓得立刻闭了嘴,连呼吸都忘了。
“斧子!”
萧凌寒没理会这两个女人,冲着身后的李永吼了一声。
李永反应极快,转身就冲向走廊尽头的消防栓。
砸碎玻璃,抄起里面红色的消防斧就跑了回来。
“营长!给!”
萧凌寒接过斧子,根本没有任何犹豫。
抡圆了斧头,对着门锁的位置狠狠劈了下去。
刹那间。
木屑横飞。
坚固的实木门在他手里就像是纸糊的一样,几斧子下去,锁头直接被劈飞了。
接着,萧凌寒抬脚又踹了下。
整扇门板轰然倒塌,重重地砸在地上,激起一片尘土。
外面的光线瞬间涌入昏暗的洗手间。
萧凌寒握着斧子,胸口剧烈起伏,逆着光站在门口,眼神焦急地往里面扫视。
他脑子里全是江棉棉缩在角落瑟瑟发抖、哭得梨花带雨的画面。
然而。
当灰尘散去,看清里面的那一刻,萧凌寒愣住了。
不仅是他,后面跟来看热闹的苗玉萍、杜娜,还有那几个小战士,全都傻眼了。
只见江棉棉站在洗手间中央。
她手里没有手帕,也没有捂着脸哭。
而是双手紧紧握着一根断把拖把棍,正保持着一个挥击的姿势。
在她脚边的水泥地上,横七竖八地躺着四五只硕大的老鼠。
那几只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大老鼠,此刻全都翻着白肚皮,一动不动,显然是被这根棍子给“物理超度”了。
四周突然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江棉棉也没想到门会突然被劈开。
她刚才确实被吓了一跳,但她毕竟不是真的十九岁小姑娘。
在发现这些老鼠想咬人的时候,她本能地抄起角落里的烂拖把,快准狠地给这几只畜生开了瓢。
正准备给最后一只还在抽搐的补一下,门就塌了。
四目相对。
江棉棉看到了逆光站立的萧凌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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