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院长,您直说吧。”江棉棉把小满放平,给孩子盖好被子,转头看向医生。
李院长叹了口气:
“这孩子底子太薄,这次虽然挺过来了,但他心脏的问题……
咱们国内目前的医疗水平,没办法根治。只能养着,不能受累,不能受气,更不能生病。”
这就是个瓷娃娃,随时可能碎。
江棉棉心里一紧。
国内的医疗水平不够高确实是个大麻烦。
就在这时,凌锐往前走了一步,站在江棉棉身侧。
“这个你们不用担心。”
凌锐看着江棉棉和萧凌寒,语气笃定:
“国外现在已经有心脏移植和修复研究了。我们凌家已经在为小满安排了。”
说完,他冲江棉棉安抚一笑:
“棉棉,放心吧,小满的心脏我一定能治好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的人都愣了一下。
夏如梦在旁边听得直咬牙。
这小野种命怎么这么硬?
不但没死,还有冤大头愿意花大钱送出国去治?
那她刚才说的那些话,岂不是成了笑话?
而且她是不是要给孩子下跪道歉?
她才不道歉呢!
夏如梦抿了抿唇,趁着大家都在关注孩子病情,悄咪咪地往门口挪。
只是她刚挪到门口,一只穿着军靴的脚突然横了过来。
“干什么去?”
裴思远不知什么时候挡在了门口,凌冽地看着她。
夏如梦吓了一跳,结结巴巴地说:
“我……我去上个厕所……”
“上厕所?”裴思远冷笑一声,视线扫过旁边的萧钧儒:
“二位是不是忘了什么事?”
萧钧儒老脸一黑。
他没想到裴思远这么不给面子,竟然真的要逼他履行那个荒唐的赌约!
“老裴,孩子没事那是万幸,是大好事!”
萧钧儒打着哈哈,试图把这事混过去:
“既然大家都开心,何必非要搞得那么僵呢?我是长辈,跟晚辈开个玩笑而已……”
“玩笑?”
江棉棉冷笑一声,转过身来。
她刀光剑影的看着这对极品公婆。
“刚才说我害死孩子的时候,你们可不是开玩笑的语气。逼着萧凌寒跟我离婚的时候,也不是开玩笑吧?”
江棉棉的气势丝毫不输给萧钧儒。
“萧大首长,您在大院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当着这么多医生护士,还有裴军长的面,您要是说话不算话,以后还怎么带兵?怎么服众?”
萧钧儒被怼得哑口无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夏如梦急了,跳出来指着江棉棉骂:
“你个没大没小的东西!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我想干什么?”
江棉棉懒洋洋地吐了口气,眼神却冷得吓人
“很简单,要么跪下道歉。要么,我明天就去找记者。”
她顿了顿,幽幽地说:
“标题我都想好了,就叫《军区首长医院霸凌儿媳,诅咒亲孙,赌输赖账》。
您说,这新闻要是登报了,整个北城的人会怎么看您?
上面的领导又会怎么看您?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