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架势,仿佛只要一声令下,就要把萧钧儒按在地上摩擦。
夏如梦吓得脸都白了,哆哆嗦嗦地躲在萧钧儒身后。
“别……别动手……”
萧钧儒看着那两个冷硬肃杀的警卫员,又看了看一脸冷漠的儿子。
如果被人强行按着跪下,那才是真的把脸丢到姥姥家了!
“好……好得很!”
萧钧儒指着萧凌寒,手抖得像筛糠。
“为了个女人,你连亲爹都不要了!我萧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逆子!”
骂归骂,身体却很诚实。
萧钧儒拉着不情不愿的夏如梦,黑着脸走到病床前。
他死死盯着昏睡的小满,咬着牙,膝盖一弯。
单膝跪地。
虽然只是单膝,但这对于心高气傲的萧钧儒来说,已经是奇耻大辱。
夏如梦见状,也不敢再犟,哭丧着脸跟着跪了下来。
“对不起!”
萧钧儒从喉咙里吼出这三个字,声音里全是怒火。
夏如梦也蚊子哼哼似的说了一句:
“对不起行了吧!”
两人说完,像屁股上着了火一样,噌地一下站起来。
“这下满意了吧!”
萧钧儒狠狠瞪了江棉棉一眼,一甩袖子,拉着夏如梦就往外冲。
经过萧凌寒身边时,他还恶狠狠地撞了儿子一下。
但这一下,萧凌寒纹丝未动,反倒是萧钧儒自已踉跄了两步。
看着这对极品终于滚蛋了,病房里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。
李院长和几个专家互相对视一眼,都识趣地没说话。
“行了,既然没事了,我们也走了。”
李院长叮嘱了江棉棉几句注意事项,带着专家组迅速撤离。
病房里。
只剩下江棉棉,萧凌寒,凌锐,还有裴思远。
江棉棉看着紧闭的房门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终于清净了。
“棉棉。”
凌锐突然又开口,“小满经过这次发烧,可能要提前跟我回国外做手术了。”
江棉棉蹙眉,“提前回国的话,移植的心脏是用谁的?”
凌锐看向萧凌寒,握着拳头抵住下巴,有些为难了。
小孩子的心脏移植本来就比大人的风险大。
现在还要找个孩子的心脏……
四五岁的小孩子,能够把心脏捐给小满的,谁更好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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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们,心脏移植的选择,大家有没有好提议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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