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腔里灌满了她身上那股清冽又惑人的冷香,混杂着嫁衣上淡淡的熏香,几乎让他溺毙其中。
原来……这就是亲吻的感觉。
像一块在舌尖慢慢融化的蜜糖,甜得让人发晕,又软得让人心颤。
沈微澜灵巧地撬开他的牙关,长驱直入。
他喉结剧烈滑动,发出压抑难耐的闷哼,本能地卷住那作乱的软舌,从被迫承受变成了生涩的迎合。
红烛摇曳,光影晃动。
两道交叠的身影被拉长,映在贴着大红喜字的墙壁上,缠绵得密不可分。
萧绝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攀上了沈微澜纤细的腰肢,隔着那层华美的嫁衣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惊人的柔软。
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。
他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,那股邪火顺着血液横冲直撞,最后尽数汇集到了小腹之下。
一个男人的最原始也最诚实的反应...
沈微澜忽然退开寸许。
她轻轻咬了一下他有些红肿的下唇,力道不重,却带着一股猫儿般的抓挠感。
“呵。”
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,从她唇边溢出,伴随着温热的气息,尽数喷洒在他的脸上。
他猛地回过神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。
他刚刚都干了什么。
他竟然被这个妖女亲得晕了头。
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明艳脸庞,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眸子里,此刻像是盛满了揉碎的星光,亮得惊人。
他手心依旧贴着她柔软的腰线。
这腰……怎么这么细,这么软。
他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。
这妖女到底有几副面孔。
前一刻还像个索命的阎王,现在又像个勾人魂魄的妖精。
而他,就像个被她玩弄于股掌的傻子。
与此同时,客栈小院的门外。
楚娇娇正尽职尽责地扮演着门神。
她背靠着院门,一边警惕地留意着四周的风吹草动,一边又控制不住地竖起耳朵,想听听里面的动静。
可惜这客栈不像今天下午房间,隔音效果太好,她什么都听不见。
这可是剑尊的墙角。
听一次,够她吹一百年了。
楚娇娇在心里扼腕叹息,又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。
也不知道他们进行到哪一步了。
那个叫萧绝的小白脸看着就不经折腾,可别第一天就被榨干了。
楚娇娇越想越觉得刺激,嘴角不自觉地咧开,露出一脸猥琐的姨母笑。
“这画皮妖怎么还不来?”
她小声嘀咕着,有些不耐烦。
“总不能等他们生完孩子再来吧?”
话音刚落,异变陡生。
院子里那几十盏高高挂起的大红灯笼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灭了烛火,毫无征兆地齐刷刷熄灭。
一股冰冷刺骨的阴风平地卷起,吹得院门吱呀作响。
空气中,瞬间弥漫起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脂粉气。
楚娇娇脸色一变,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。
她立刻伸手握住腰间的佩剑,刚想开口示警,那股甜腻的粉色烟雾便化作一条细蛇,顺着她的鼻腔猛地钻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