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微澜倚在床头,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榻上的人。
她伸出还沾着泉水凉意的手指,捏住他滚烫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头。
“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?”
谢临川被那抹凉意激得一颤,长睫轻扫,眼底泛起一层薄红。
沈微澜在心底和系统桀桀桀。
她最喜欢这种戏码了。
面上,她依旧端着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,语气透着戏谑。
“怎么不当你的木头桩子了?”
“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,倒是比之前顺眼得多。”
谢临川从锦被中探出手,指尖微颤,死死攥住她垂落的衣角。
“我不是木头。”
“我能……伺候好你。”
沈微澜没出声,任由他攥着。
这无声的默许成了催化剂,谢临川心跳如擂鼓,手上用力,将她拉入怀中。
他合上眼,温热的唇瓣带着生涩的试探,贴上她的唇。
极品炉鼎体质被彻底激活,一股清冷又勾人的幽香弥漫开来,充斥了整个拔步床。
沈微澜顺从地往后靠了靠。
谢临川胆子大了起来,手指摸索着去解她腰间的系带。
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合欢宗秘术课上的画面。
当年那位以采补之术闻名九州的合欢宗长老,曾摇着团扇,在讲经堂内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咱们合欢宗的男修,切忌一上来就横冲直撞。”
“女修的身子娇贵,得好好捂着。要先乱其心,再软其身。”
“指尖的力道要轻,要游刃有余。寻到那几处隐秘的灵窍,不可重按,要用灵力丝丝缕缕地渗进去,勾得她自己软下来。”
“双修之道,在乎阴阳交泰。切不可只顾自己痛快,要时刻留意女修的反应。她若蹙眉,便是力道重了;她若喘息急促,便可再..几分。”
昔日高高在上的圣子,曾对这些媚俗手段嗤之以鼻,觉得恶心作呕。
可现在,他无比庆幸自己过目不忘。
他恨不能将毕生所学全用在她身上。
谢临川埋首于那片雪白之间,耐心地..
修长的手指在她腰侧游走,精准地挑弄着......
身下的娇躯起了反应,肌肤战栗,喉间溢出微弱压抑的喘息。
原来她的身子这么软。
原来男女之事,是这般滋味。
谢临川越发熟练,合欢宗那些秘而不传的手段被他发挥到了极致,一路向下。
沈微澜被他撩拨得眼尾泛红,呼吸急促。
“嗯……”
这声婉转的回应让谢临川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……
合欢宗功法在体内疯狂运转。
极致的舒爽感直冲头皮,谢临川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。
灵力彻底交融,从骨缝里透出的战栗感席卷全身。
沈微澜也察觉到了极品炉鼎体质的霸道。
精纯的元阳之气顺着相贴的肌肤源源不断地渡过来,体内停滞的修为壁垒开始松动。
她闭上眼,放任自己沉浸在这份契合中。
就在修为即将突破之际,颈窝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。
那湿意顺着锁骨蜿蜒而下。
沈微澜睁开眼,对上了一双通红的眼眶。
谢临川哭了。
眼泪无声滑落,配上那张被情欲染红的清冷面庞,透着一股让人想狠狠欺负的破碎感。
沈微澜大受震撼。
哪有人做这种事还能做哭的?
谢临川没停,情绪的起伏反而让他越发失控。
他红着眼眶卖力地动作,将脸埋进她的颈窝,声音破碎。
“做完这次,你会不会就不要我了?”
他悲哀地想,自己唯一能拿得出手的,只有这具被万人觊觎的炉鼎身子。
他怕她只是贪图一时新鲜,尝过味道就将他丢弃。
或者只用自己提升修为,其实根本心里不喜欢他。
想到这,他不禁潸然泪下。
他把自己都交出去了,若是被抛弃…他不敢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