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谢临川反手攥住沈微澜的手腕。他声音微哑,眼底燃起一团灼热的野心。
“我考。”
“咔哒――”
八宝鎏金船的门在两人身后合拢。楚娇娇和苏菱早已去了别的房间。
飞舟微微震动,破空而起。
沈微澜走到舱内的软榻前坐下,随手撑着下巴。
从梵音城回天衍宗,就算这八宝鎏金船速度再快,也得飞上整整一天一夜。
漫漫长路,实在无聊。
她抬眼看向还站在舱门边平复心情的谢临川。
月白长衫纤尘不染,刚才被激起的野心还未褪去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病弱,多了一种充满生机的勃勃诱惑。
那股属于极品炉鼎的幽冷暗香,随着飞舟上的阵法微风,丝丝缕缕地往她鼻子里钻。
正常美人在前,放着不吃,简直暴殄天物。
“过来。”沈微澜拍了拍身边的软榻。
谢临川愣了一下,随即耳根一热。
他太熟悉她这个语调了,每当她想折腾他的时候,声音里总是带着这种慵懒的命令感。
他走过去,还没站稳,就被沈微澜一把拽住了衣襟,整个人跌进柔软的被褥里。
“微澜……”谢临川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呼吸发烫,有些无措。
“既然下定决心要往上爬,总得先把底子打好。”
沈微澜指尖挑开他腰间的玉带,顺势探了进去,触碰到那滚烫的肌肤。
“在飞舟上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......”
自从那日初尝禁果之后,九渊仗着妖契死死霸占着沈微澜,谢临川连个衣角都碰不到。
他白日里端茶倒水,做足了乖顺的人夫模样。
可一到夜里,他还是只能听着隔壁那只死狐狸缠着她胡闹。
今日好不容易把那只狐狸进了灵兽袋,他终于逮到了独处的机会。
他岂会放过。
“好。”
谢临川反客为主,低头封住了她的唇。
他将合欢宗那些登峰造极的伺候人手段发挥到了极致,唇舌交缠间,灵力顺着相贴的肌肤疯狂涌动。
舱内的温度节节攀升。
月白色的长衫被随意丢弃在厚重的地毯上。
“宗门里那位……”
谢临川咬着她的耳垂,声音被情欲浸透,透着一股子不甘心的酸味。
“他有我伺候得好吗?”
那位?哪位?
沈微澜被弄得有些失神,脑海里滑过一连串身影。
突然浮现出那位清冷师尊的面容。
晏清霄那个人,平时板着一张冰块脸,剑气凛冽,感觉要吓死人。
唯独在床榻上失控动情时,倒是别有一番风情。
而眼前这位。
是不同的景色。
谢临川整日穿着端庄清冷作派,实则张了一张妖艳脸。
没表情板着脸时候,勾人而不自知,他不知道那副作派多想让人对他动手动脚。
尤其是哭的时候,那不自觉勾人的媚态。
啧啧,不一样的风情啊。
更何况,他越来越放得开了。
那日当着九渊的面,他都能硬生生顶着狐狸要杀人的视线继续伺候。
他也不觉得羞耻。
谢临川这个圣子,真是好啊。
谢临川伏在她的颈侧,看沈微澜有些走神,动作愈发..,胸膛里的心脏却跳得极快。
问出这句话,他便后悔了。
他如今算什么身份?不过是一个靠着炉鼎体质讨她欢心的玩物,有什么资格去打听她宗门里的情郎?
若是惹恼了她,连这最后留在她身边的机会都会失去。
谢临川僵硬地撑起身子,想要退开。
沈微澜却没给他这个机会。
她抬手扣住他脑后的长发,将人狠狠压向自己。
“别废话。”
“专心点。”
谢临川吃痛,喉间溢出一声闷哼,却不敢有任何反抗,顺着她的力道,将脸埋进她温热的颈窝。
他不敢再提别人,生怕惹了她不快。
沈微澜指尖用力,在他光洁的脊背上抓出几道刺目的红痕。
指甲陷入皮肉,带来轻微的刺痛。
谢临川不仅没有退缩,反而将她抱得更紧。
因为极品炉鼎体质,一旦撕破了那层清冷高洁的圣子伪装,骨子里的媚态便再也藏不住。
他太清楚怎么用这具身子去取悦人,怎么寻找欢愉。
沈微澜仰起头,气息不匀。
识海深处,系统播报积分和灵力值的电子音响个不停。
极品炉鼎带来的好处实打实地反馈在经脉中,那股精纯的元阳之气,比任何天材地宝都要好用。
月白色的长衫早就被扯得凌乱,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,露出大片白皙紧实的胸膛。
他双手扶住她的腰肢。
清冷的眉眼染上浓重的情欲,谢临川动作越发...。
“微澜……”
他声音带着喘息,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。
极品炉鼎的元阳之气顺着相贴的肌肤,源源不断地涌入沈微澜体内。
那股力量霸道又温和,与她原本的冰系灵力交织缠绕,在丹田内掀起一阵又一阵的热浪。
他试图用这具身子彻底拴住她。
只要她离不开这种滋味,哪怕天衍宗里藏着再多的人,他也能占得一席之地。
舱内的温度节节攀升。
角落里的铜鹤香炉升起袅袅青烟,混合着两人身上散发出的甜腻幽香,让整个空间都变得靡靡不堪。
与此同时,被随意丢在角落软榻上的灵兽袋里,一片漆黑。
外面的动静一丝不落地传进九渊的神识。
那个不要脸的贱人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