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这是要与我同乘一剑么?”
顾长风被她突然的靠近弄得呼吸停滞。
他想说可以再祭出一把剑,或者直接御剑带着她。
但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,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沈微澜见他这副模样,心底的恶趣味更浓了。
她干脆又凑近了些,几乎贴着他的耳朵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调侃。
“我们在飞舟上,连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。”
“现在不过是同乘一剑,师兄怎么还害羞了?”
顾长风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脖颈。
他强装镇定地清了清嗓子,绷着脸,掐了个剑诀。
“嗡”的一声,灵剑变得更宽大了些。
“师妹,你先上去。”
他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,只是那微微发颤的指尖,出卖了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。
沈微澜也不再逗他,轻盈地跃上剑身。
顾长风随即站了上去,立于她的身前,掐诀御剑。
灵剑平稳地升空,带着两人朝他的洞府飞去。
沈微澜站在他身后。
风将他身上那股独有的、混合着冷冽剑气与淡淡皂角香的气息,尽数吹入她的鼻腔。
她打量着他宽阔的肩膀和在衣袍下依然能看出流畅线条的窄腰。
随后毫不客气地伸出双臂,从背后紧紧环抱住了他的腰。
柔软的脸颊,顺势贴在了他坚实温热的后背上。
顾长风的身躯猛地一颤。
脚下的灵剑都跟着剧烈晃动了一下,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轨迹。
背后传来的柔软与温度,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还没等他稳住心神,脚下的“惊鸿”剑突然发出一声诡异的嗡鸣。
这把剑早生了剑灵。
之前顾长风为了藏匿那本春宫画册,情急之下用惊鸿剑压在上面。
剑灵早就学坏了。
此刻,剑灵感受到了主人心底那股压抑不住的躁动与渴望,又察觉到身后女主人那毫不掩饰的亲昵。
惊鸿剑竟自作主张地剧烈颠簸起来。
剑身猛地一个拔高,又迅速下坠。
沈微澜惊呼出声,身体由于惯性,更加严丝合缝地贴在了顾长风背上。
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背部肌肉的紧绷与那一刻的僵硬。
顾长风大惊失色,急忙运转灵力试图稳住剑身。
“惊鸿!休得胡闹!”
他低声呵斥。
可惊鸿剑非但不听,剑身反而开始隐隐发烫,一股温热的灵力顺着剑身传导上来。
它甚至故意左右摇晃。
沈微澜在识海里调侃。
这大师兄平时看着是个老古板,养出来的剑倒是懂情趣得很。
她非但没有松手,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。
她的一只手甚至不安分地顺着他的衣襟边缘,轻轻摩挲着他紧实的腹部。
“师兄,你的剑怎么这么烫?”
她故意拖长了尾音,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与娇嗔。
“还抖个不停。是不是……随了主人?”
顾长风只觉得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理智濒临溃散。
腹部传来的酥麻触感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,偏偏脚下的本命剑还在疯狂造作。
“它、它许久未出鞘……有些顽劣。”
“顽劣?”
沈微澜轻笑出声。
“我看是师兄心里不静,连累了本命剑吧。
“师兄,你刚才走路时走神,是不是在想晚上要用画册上的哪个物件对付我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