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上的季明钰听见她的脚步声,终于看见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。
他伸出颤抖的手,眼眶里蓄满了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。
“师姐……我好疼……”
她快步走过去,却没坐下。
她弯下腰,微凉的手指探了过去。
没有使用灵力,只是纯粹的指尖触碰。
沈微澜的指甲轻轻擦过季明钰锁骨上那道最深的红痕,顺着他紧绷的肌肉纹理,一路缓缓向下滑动,最终停在他急促起伏的心口上方。
季明钰浑身猛地一哆嗦。
那微凉的触感落在滚烫的皮肤上,简直是要了命。
原本四处乱窜的痒意,在被她碰到的瞬间,全部化作了头皮发麻的颤栗。
“师弟,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?”
“唔……”
他眼底的水汽终于兜不住了,顺着眼角滑落,砸在玉枕上。
太丢人了!
他本想装出一个战损小可怜的模样,让师姐心疼地把他抱进怀里。
可现在,他只觉得自己像个发了情的野兽,只要她再碰一下,他就能当场失态。
“师姐……”
他喘着粗气,断断续续地开口。
“是、是温师叔给的伤药……药效太烈了……我受不住……”
他努力仰起头,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,可怜巴巴地望着沈微澜。
“师姐,你别担心……这痒意来得快,去得也快,你……你多摸摸我就好了。”
沈微澜看着他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,手指在他胸口的位置停下,不轻不重地按了按。
指腹下,是少年常年练剑练出的紧实胸肌。
触感真好。
她指尖微动,在那处不轻不重地捏了捏。
“呃……”
季明钰喉间溢出一声闷哼。
“温师叔的药?”
沈微澜挑了挑眉。
“他可是丹药峰的峰主,给你的药,怎么会让你变成这样?”
季明钰咬着下唇,委屈得不行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他是不是看我不顺眼……师姐,好痒,经脉里像是有虫子在咬……”
他大着胆子,伸出汗湿的手,轻轻勾住了沈微澜的衣袖,轻轻晃了晃。
“师姐你别怪我刚才让人去骗你……我就是想见你……你别走,你多摸摸我,摸摸我就好受了。”
沈微澜见好就收,没再继续折磨他。
她顺势在床沿坐下。
“别乱动,我用灵力帮你压一压。”
掌心翻转,金丹期的冰系灵力瞬间凝聚。
她一巴掌直接拍在季明钰的胸膛上。
难以喻的刺激炸开,他不但没觉得疼,反而生出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意。
极寒的灵力如同一盆冰水,兜头浇进了季明钰沸腾的经脉里。那股蛮横的冰凉所过之处,将作乱的药力尽数冻结。
季明钰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整个人瘫软在床上,绷紧的后背终于松弛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