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
夏宁忍下怨念,屈膝告退。哼,要不是为了做样子,她才不来。看你们夫妻卿卿我我吗?今夜发生太多事,她一时半会消化不了,得回去好生静静。
狗男人你等着,这会过河拆桥凶人,有本事别再来西院!
段元睿目光粘在夏宁离去的背影上,眼神发直。
司婉清手撑床沿,努力坐直身体。段元睿回神,忙不迭再次扶住妻子,往她身后多塞一个枕头,让她尽可能坐舒适些。
司婉清低垂着头,看不清神色。
“夫君,那字帖是我爹重金为我求购的生辰礼,贼子怎会金银财宝不拿,独拿这一本字帖?我担心……”
“不用担心。”
段元睿游目四顾,打量她雪洞似的房间。除了绿植摆件,最多的就是书。
“听说我爹书房也丢了好几卷字画,这窃贼可能专奔这个来。娘子,你且好好休息,我去前院看看,再给你多派几个有力气的嬷嬷来守后宅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司婉清强撑着下床。
段元睿知道她有主意,没有拦,半扶半抱,同小霜一起将人扶起来。
到了屋外,冷风一吹,没有先前的灼热混乱,药香气也淡了不少,他脑子逐渐清明过来。蓦然想到西院夏宁房中那种从不曾闻过的香,瞳色幽深起来。
没吃过猪肉,见过猪跑。虽然段府后宅比别府干净多了,他没亲眼见过什么阴私。但好友易承安作为卫千户,就是管锦凌州巡防治安的。
平常不知给他灌输了多少大户人家的糟心事,有空还死拉活扯他去某些地方喝酒。狐朋狗党凑一起,啥话不说。
他因为心理原因没有更进一步,但该知道的,知道得也差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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