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关切地注视对方:“少夫人病体还没起色么,明日婢妾能否来东院侍疾?”
段夫人见多人情世故,冷眼旁观,发现夏宁眼神表情真挚,不由心里暗暗点头。最怕的就是替儿子纳了这房妾,导致后宅不宁,儿媳受委屈。
如今妻妾和睦,自然是她最想看到的。
她再次自得自己的眼光。
现在唯一的念想,就是……
段夫人捧起茶盅,掩饰自己不自觉瞟向夏宁的目光。
不知那夜过去,夏姨娘肚子有没有留下睿儿的种子。
应该不会那么巧,毕竟才第一次。她眼神幽幽,夏宁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,直往司婉清那头蹭。
司婉清微笑向着夏宁:“我这病,一年少说两百日缠绵在病榻,难不成夏妹妹要常住我院子里?夏妹妹偶然得空,过来陪我说说话,吃回饭足矣。”
她笑意温婉,眸含轻愁,整个人仿佛笼在轻云薄雾里,缥缈难触,风一吹,便能化作点点碎影消散。
夏宁握紧帕子,平白生出种与这样的美人为敌,显得自己十分卑劣的愧疚。
顿了顿,她小声回答:“婢妾一定时常来向少夫人请安。”
“好了你们两人且坐下,我有些事与你们说。”
段夫人招手,让司婉清紧挨着自己侧手软榻坐,身子依靠引枕。担心她坐得不舒服,还让婢女给她身后多塞个枕头,下身搭上膝襕。
至于夏宁,只能委屈坐两人下首的锦杌,且需侧身,只沾半边屁股。不过就算这样,也算给了她极大的体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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