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家的不必过谦,二位当家武功才学都是堡内翘楚,当初都是比拼过的。老堡主的嘱托自是没错,二位也是让众人佩服的人物。这惊鸿堡从来不论资历,只看才能。二位当家主持堡内事物,我等日子日渐好转,连生意都做大不少。安居乐业自是没错,可是这灾祸临头还无动于衷,那就跟个死人没什么区别了。”一老者起身说道。只见老者束发斑白,一身素袍,露出的皮肤像是被风干一样,估计做的是水路的生意,不是河鲜就是海珍。“李翁客气了,堡内的规矩还是要的,只是事关重大,才招来诸位一同商议。”柳玉龙说道。“当家的自是说,我等听着。堡内的人绝对没有二心,谁要是有,不单对不起祖宗,连在座的诸位都会驱逐他出堡。”又一中年汉子起身说道。“好,诸位既然如此爽快。我就不再隐瞒什么。相兄弟一行,乃是天选预兆,寻道解惑而去。本是我光部各族的幸事。不想近一个月左右时间,炼狱各地动乱厮杀不断。先是岭南蛊族销声匿迹,仿佛一夜之间全族人都不见了。后是医族掌族在以诺林被人劫杀,而相兄弟等人则是被暗部魂使一路追杀。而且这些魂使不是后生晚辈,乃是当年混沌之巅参战的暗部支柱。今日上午我二人到堡外,也见识到这几人的厉害。不过相兄弟等人以四对六,还打了个不相伯仲。如此看来,暗部族人在炼狱各处潜伏,此刻露面的都是大有来头。听闻是当年通达之地被碎,被那灵子风暴给卷入炼狱,而我光部子弟当时是从通灵门退居。暗部贼子散伏于炼狱各处,根本无法估计。千年以来,这炼狱大陆除了天象,从不曾有人祸横行。此番天选预兆决绝,暗部贼子逐一浮出,想必有巨大的阴谋在进行。我等若还在这世外桃源安逸闲居,恐怕终将招致劫难。我的意思是,与以信城四大族建立情报互通,然后着急各路豪杰入堡,加强防御。虽然不知贼热意欲为何,不过防范于未然,定是没有错的。”柳玉龙说罢,坐到位子上,端起茶杯,喝了几口。厅内众人议论了一会,都纷纷点头赞同。“如果诸位都没有异议,我二弟便留守堡内布置,等这炼狱灾劫到来。到时哪里要人,我们便相助哪里。”柳玉龙又说道。“当家的此话,于情于理都顾及大局,我等自是领命。”李翁起身行礼,众人也都起身。“好!如此一来,我光部子弟齐心协力,定能再败贼人。诸位先行回去,打点自己的生意。具体事宜,舍弟拟好计划,便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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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与诸位碰头。”柳玉龙拱手行礼相送,一干人等,慢慢退出聚义厅。
“柳当家此番语,真是慷慨激昂,令人热血沸腾。若是此番上阵杀敌,恐怕个个都能以一顶百。”相命在旁说道。“相兄弟客气了,看你们这身行囊,莫非此刻就要起行。”柳玉龙问道。“正是,我等还是早日离开此地的好。以免堡内招致无妄之灾。况且我们到哪里,那些魂使就跟到哪里。我等一行也可牵动大批人力么,移动的靶子,总比死的要好。”相命说道。“自是,自是。相兄弟谋略过人,心思缜密。但不知几位要去向何处,我等也好派人护送。”柳玉龙说道。“不必客气了,当家的还是把自家事打理好吧。我等不是看低贵堡人物,只是这一路凶险万分,若是伤了贵堡的子弟,恐怕也不好交代。想必两日左右,以信城就会派人来贵堡打探,我三位朋友的死因,就劳烦当家如实相告。相命等人就此告辞了。”相命说罢,拱手行礼,柳玉龙也是拱手相送。相命等人便一路出了惊鸿堡,直奔渡口而去。
大船完好无损的靠在按岸边,百里蛟先是上去把船舱内所有的食材器具全部丢入河中,然后各处用清心丸和静魂丹泡制的水擦拭一遍,才把新采购的东西全部放了上去。小鱼儿则是在岸上解绳,相命几人陆续纵身上了船。当缆绳解完,小鱼儿也是一个跟斗翻了上船,大船便开拔转弯,朝主河道上驶去。将近入夜时分,船才出了惊鸿堡的地界。
西岭妙手居,连日的治理疗养,大多受伤子弟都好转完全,还有少数重伤者在居内休息。医魂命族中弟子在虎峰附近清理一番后,便在各处西岭出入之地设下哨卡,防止贼人大批的入侵。失魄和那黑衣人可算武功高手,也算是使诈偷袭。若是真要大举进犯,拿下西岭,没有数百高手,恐怕也是难办。所以医魂与族中长老商定一番,先将哨卡设好,在书信以信城,派一批精英子弟来此防御。反正城内将近两万高手,西岭出入的路径屈指可数,来个一二百人,便可将这西岭看护的水泄不通。相尘与御麟则是被告知增援一到,立刻回城,信上还说,此番西岭增防,带队的是牧族掌族牧伯仁。医魂继任掌族这几日,忙里忙外,一刻不敢懈怠。总算族内大小事物渐渐恢复秩序,采药取材的,医治疗伤的,精研新术的,族中子弟按部就班,井然有序起来。
“魂兄,不想两个贼人还没怎么闹,就让这医族蒙受重创。若是命弟他们所遭遇的魂使一行,我等恐怕无一幸免了。”仁术厅中,相尘感叹道。“想来同入天选大会,白虎与寻仙二位绝学传人陪同,加上令弟一身灵气淬炼,定能逢凶化吉。”医魂在旁安慰道。
“我等都是少年子弟,无不想学各家所长,创新武学。只是天资愚钝,恐怕也是机缘有限。现今这般,只落得个二流角色,实在有些心有不甘啊。”御麟感叹道。“麟兄何故此,自天选当日命老弟破了八部幻象之后,对于自己的处身之地,我已然有所顿悟。若是执念不除,何以开怀容纳,不能开怀则心思路闭塞,别说武学,人都会堕落几许啊。”医魂在旁说道。“说来也是,当日命老弟破那八部幻象,我至今未解玄机,看来魂兄历经生死,更为坦然啊。真是福祸相连,不可预估。”御麟在旁说道。“不知父亲此番在相天阁内是否孤独,我在西岭,二弟天天被派看守城外要道。我相族若真是能看透天机,这观天鼎也应让老父安心些许吧。”相尘在旁感叹道。“尘兄不必感叹,不日增援就将进驻西岭,我等便可回城复命。掌族们老当益壮,龙马精神,千万别自添烦恼。”御麟在旁说道。“麟兄所极是,我等都是血气方刚年岁,定要比长辈更加坦然。他们看着后辈有望,自是能多一份安心。”医魂说罢,望着天上的星空,久久不愿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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