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page2-->
硬着头皮接招了。”“好胆识,处变不惊。做个米府教头,当真是大材小用。我是诚心收你,想来,暗部魂使之名,定要比你从师那人响亮许多。”食天方才镇定自若,但听魂使一词拖出,心中也难免触动。站在原地,一不发,思考如何脱身。
对方见食天不为所动,也不再多,抬手爪风横扫,朝食天命门袭来。食天展开步法闪避,一面等待时机。悬殊之战,他本就是落敌之后,自是先周旋一番,寻个法子脱身。但见老者不依不挠,攻势凌厉之余,爪风变化多端。食天从屋内一直退到屋外,被老者强行压制,根本无暇脱身。但见他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,数道剑气挥洒,二人对打起来。“好小子,如此俊俏的功夫。”老者似乎越战越勇,兴奋异常。食天剑气所指,皆被老者轻松闪过,反而施以强劲爪风。食族之人,本是精通刀工,食天异于族人,将刀工融汇于剑身。此剑也是天工族所制,名为‘缠天剑’,轻便易藏,似灵蛇加身,配合劲力,更是虎虎生风。一时之间,食天借着兵刃优势,二人打了个不相伯仲。
老者起先就是随意而战,此番见食天如此难缠,自是拿出十分力气。爪风一扫,随即拳风夹攻,而后掌风推进。一连施压之下,食天自是有点吃不消了。个人修为,本就因人而异。并非按着辈分高低排列,食天本就二十七八,一身功力,和这老者对拼,也给耗的差不多了。老者见他招架不住,身形不似刚才那般灵活,更是卯足尽力,全力功之。但见食天退到墙边死角,老者掌风随即劈下,食天顿觉无路可逃,心中一凉,怕是要葬身此地了。
“好功夫,可惜不该在流云城作孽。”话音落地,院墙之外纵起一个人影,直落两掌,将老者逼退。只见米立仁走到食天身旁,将他扶了起来。“老夫惭愧,望掌族赎罪。米福回报,说逆子将掌族带到这废弃之地来了。我便知道事情蹊跷,火速赶来。迟个分毫,恐怕老夫成食族罪人了。”食天摇手示意不打紧,一边打坐调息起来。“咦?米老头,竟然深藏不露。看来情报有误,把你这流云城的第一高手给漏了。”“不敢当,不知阁下为何纠缠我米家。若是求财,只管登门开口便是。”“求财?哈哈哈!老夫已是风烛残年,钱财之物皆为粪土。只是大业所向,你米家必然不可缺失。”“此话何意?”
老者一阵狂笑,不再语。似乎是感觉米立仁的修为胜过自己,黄袍老者一个闪身,便消失在空宅院中。米立仁则是扶起食天,往米府回赶。“掌族,我来之前。此人可透露为何纠缠我米家。”“我也想知其目的,此人深藏不露。只是道出了暗部魂使之名。”“莫非逆子真与魂使勾结,祸害我炼狱子民。”“此事,还是让令公子告知详情吧。”
--page3-->
米立仁不再多说什么,心中一阵苍凉。幸好米龙与米凤改名换姓,把持惊鸿堡要道。这逆子,怕是不要也罢。只是自幼疼爱有加,一时之间,难免纠结。食天则是看出他一脸的苦楚,也不好再追问什么。二人一路往米府大院赶,等着米凤龙的交代。
(本章完)
--page4-->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