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策从来没想到,自已那辆红旗l5对爸妈的冲击能有那么大。
这辆车的车位是物业特意隔出来的地方,连夜找人用砖砌了个封闭式的地库,装了个厚重的电动卷帘门,当时还在业主群内引起了巨大的非议。
不是说占别人的位置了,而是这种行为让他们感觉到了区别对待。
凭啥你可以砌一个自已单独的地库,我们不能在自已车位上砌?
群情激愤的业主们联合起来,向各个主管部门进行了举报。
住在这个小区的,也都是在金陵混得不错的人。
平日里物业的服务态度可以说相当的不错。
可这一次,物业的腰杆子就跟焊了钢板一样,态度极其强硬,拒不接受。
只是再三解释说,这个地库这个特殊的车位只是暂时性的,用不了多久就会拆掉。
但业主哪管这个,只是一味地拨打着电话。
可令他们奇怪的是,举报明明有用的,可赶来现场的执法人员在物业的陪同下,推开卷帘门看了一眼,便掉头就走。
没有一句多余的话,回去就直接将举报工单给结案了。
感觉自已受到愚弄的业主们越发愤怒,最后连那些执法单位也一起举报了。
可再到后来发现,只要一举报、一提这个车库,那边的回复就是不受理。
忍无可忍的业主们联合起来,之前怎么样都成立不了的业委会,在短短的时间内便通过了投票。
气势汹汹的业委会直冲物业总部,可物业压根不慌,只故技重施,带着他们又前往了车库。
业委会们站在地库前,看着里面停放的车,一点点的沉默,一点点的张大嘴,毫不迟疑的掉头就走。
没招,这车别说停专门砌起来的车库了,就是停在车库门口堵着不让其他车进,他都得说车主停得好,停得妙,技术高超!
而此刻,蔡宝珠、王红旗和李学友提着在小区门口买的水果,直愣愣地看着那辆厚重的车从地库驶出来。
引擎低沉地吼叫着,黑色的车身在冬日的阳光底下闪烁着让人目眩神迷的光晕,车身两旁的小国旗在风中颤动。
这车并不圆润,甚至可以说长得有点方。
方方正正的车头,方方正正的车身,就像是一整块钢板硬敲出来的盒子,但却带着一种无与伦比的压迫感。
特别是当那块“1949”的车牌镶嵌在车头时,便将这种压迫感给放大到了极致。
“爸妈,咱们上车吧。”
李策轻声地说道,苏晴已经拉开了后座的车门。
李学友回过神,眼睛睁得大大的,压低了声音,问道:
“儿子........这......这车......是咱们能坐的吗?“
李策一愣,随即笑了:“爸,这是我车。“
“你的车?“
李学友瞪大了眼睛,张了张嘴,目光在这辆车和自已儿子的脸上来回的游移。
不是!
这车真是老百姓能坐的???
“叔叔、阿姨,这的确是先生的车。”
苏晴哪里不知道两位老人的顾虑和震惊,笑着帮忙搪塞了一句:
“这种型号是民用版的,条件相对不是那么苛刻。”
有了苏晴的解释,两人才半信半疑地上了车。
车门关上的一瞬间,外面的声音像是被某种东西给隔开了,车内异常的安静。
蔡宝珠还好一些,她毕竟不怎么关注这种事情。
李学友则是感觉自已呼吸都没啥力气了,他觉得身体有些发软,目光不住地在车内打量着。
中控台是木质的,带着一种独特的光泽,像是沉淀了一种厚重感的木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