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国时期就在手里,有着完整的房契。
祖父辈出钱出力,虽然屡经波折,但最终还是将产权给拿了回来,这在首都是相当稀少的。
这哪怕是同圈层的人物里,他家这种情况都是极其少数的。
他很喜欢这套院子,也经常会来这里居住。
有时候觉得烦闷了、燥了、不舒服了,便支开椅子,看着自已精心布置的院落,便会觉得心情舒畅。
今天也是如此,只不过才刚刚平静下来,柳柳的电话便搅皱了这池水。
柳柳的能力,他是知道的。
显然,此时的情况已经是柳柳搞不定才会转到他这里来,而情况也的确如柳柳所说,已经到了让他都有点头疼的地步。
王红旗和苏晴,他并不是没见过面,很沉稳的顶级内卫。
能让他们俩保护的目标从来都不简单,更别提还拔了枪。
但刘春生没想到的是,对面为何会盯上了那个元青花大缸?
这元青花大缸很低调,没有上电视,也没有上新闻,与它的价值对比,几乎是籍籍无名。
也正是因为这样,刘春生才会对这大缸感兴趣。
如果太过著名,上了电视上了报纸,他反倒不想去碰,太惹眼了,也容易招人口舌。
到了他们这个圈层,最重要的其实就是两个字:低调。
不要给自已惹大麻烦,也不要因为自已影响家里人。
真出了什么事,倒不是捂不住,而是捂盖子这种事情付出的代价也绝对不小。
看似表面上什么事都没有,但无形中已经损失了很多东西。
捂盖子、特别是捂大盖子的机会,是很珍贵的。
事不过三。
刘春生陷入了沉思。两只手指捏着手机的正反面,一圈一圈地转着,有节奏地敲打着自已的手掌。
这个事情肯定是要处理的。
虽然不知道柳柳说的那个年轻人为何盯住了那个元青花大缸不放。
但绝对跟那个大罐子有联系,所以要做的事情也就很简单了。
眼下的情况,必须从两条路出发!
他拿起了手机,先拨打了电话出去:“哎,许院长吗?
我这里有个事想问一下,咱们那个元青花的文物借展审批手续下来了吗?”
刘春生安静地听了一会儿,紧皱的眉毛缓缓地舒展开了一些。
“行,文物主管部门给批了手续就行。
嗯,我知道这事不好办,劳烦许院长费心了。
得空的话我摆一桌,许院长赏个光。”
他话说的很客气,但语气却一点不客气。
随意的挂断了电话,刘春生长出了一口气,拿起手机快速的操作了一下。
从监控上截了一张很清晰的正面照,随后又拨了出去。
这一次,他的语气就认真多了,也没有那种漫不经心的傲气:
“老甘,帮兄弟我走系统查个人,速度最好能快一点....
...........
嗨,没事!
不是我想找事,是人家来找我事。
兄弟我这不得先提前打听打听,看看对面什么来路?
放心,我懂!
你不要把结果发给我,查出来了给我来个电话说一声就行。
这不是怕栽跟头吗?你就这么想看兄弟我笑话啊?
好嘞好嘞,我把照片发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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