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刚刚,他悄悄地开了一下聆听。
奶糖的心思很单纯,他能感知到的只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奶糖嗅到了他的身上也有着裴舒晚的气息。
旁边的刘师傅看到奶糖愿意亲近李策,心里也松了口气,脸上浮起了笑容。
愿意亲近就是好事。
他作为驯马师,常年累月跟马打交道,对马的了解可以说比绝大部分人都要深得多。
马这种动物,情绪感知能力、对危险的感知能力,以及对陌生生物的判断能力都非常强。
它与猫、狗这类宠物不同。猫狗哪怕看着再可爱,定位也是掠食者,是自已捕猎的。
特别是像猫,看着萌,但放在野外妥妥都是顶级猎手,小鸟、昆虫、耗子都能抓。
而马哪怕长得再威武雄壮,也是群居的被捕食动物。
一旦让它感觉到面前的人心里有怒气、易怒、焦躁、暴虐,它就会不安,触发基因本能试图逃跑。
表面伪装得再好也没用,这是马能够生存下来、上千万年演化出来的生存本能。
刘师傅走过去,打开马厩把奶糖牵了出来,熟练且轻轻地拍打、挠了几下。
奶糖便舒服地跺了跺脚,甩了甩尾巴。
刘师傅牵住奶糖的笼头,又将牵引绳放在了李策的手里:
“李先生牵绳的力气不用太大,只要你表露出牵着它往前走的意图,他自然就会跟着你走了。”
李策点了点头,试着轻轻往前拉动,果然他还没用力,奶糖便开始迈步,甚至还知道跟他的步调保持一致,既不快也不慢。
裴舒晚背着双手,笑嘻嘻地走在李策的身边。
对于女孩来说,最快乐的事情便是自已的爱好也被另一半所接受和喜欢,变成两个人共同的爱好。
这样她们会觉得心是连在一起的,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感。
他们沿着那条独立的牵马通道朝前走着,通道的两侧围着半人高的原木围栏,外面的草皮跟李策见过的四季青好像不太一样。
风吹过草皮,发出很细微的声响,还有奶糖钉着马掌的蹄子踩在橡胶路面上的哒哒声。
居然让人的心情也不自觉地平复了下来。
“刚开始的话,咱们就不去大障碍场地了,舒晚小姐提前安排好了。
今天的新手圈专门给李先生留好了,专门用来慢步、打圈、熟悉骑乘节奏的。
铺的是纤维沙,减震好,就算失足也不容易摔伤,最适合第一次上手。”
刘师傅侧过头,一边解说,但目光时不时留意着奶糖的状态。
没办法,这些都是大豪客,马场基本上都是靠这些顶级年卡养着,万一奶糖因为不熟悉,真伤到了他们怎么办?
麻烦归麻烦,小心归小心,既然拿着这份高工资,就得上心。
李策点了点头,忽然好奇的问道:
“诶,像买一匹奶糖这样的马要多少钱?”
虽然还没骑,但是他已经开始动心了,想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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