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异口同声,声音叠在一起。
夏知柚开了门,两个人面对面坐下来,一个盯着爱马仕纸袋,一个盯着草莓蛋糕。
裴烬辞不敢置信地问道:“这个草莓蛋糕,是买给我的吗?”
夏知柚说:“当然,为了庆祝你即将到来的成功。”
裴烬辞当真比项目谈成了还要高兴。
他现在庆幸,项目谈成后看到爱马仕的店,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。
否则,他要怎么去回报她的爱意呢?
他把爱马仕的包包推到她面前,期盼地说:“打开看看。”
夏知柚深吸一口气,把纸袋里的盒子抽出来,掀开盖子。
是爱马仕的birkin
25,皮面泛着柔润的光泽,缝线工整利落,非常漂亮。
夏知柚没有买过爱马仕的包包,甚至连店都不敢进去。
但她可是知道,这个品牌的包包贵得要死,还要配货。她抬起头看裴烬辞,声音有点抖:“……多少钱?”
“十八万。”
夏知柚手里的盖子差点掉回盒子里去。
“十八万?裴烬辞你是不是疯了?”
这个男主已经飘了!
“本来还要配货的。”裴烬辞反而很得意,“不过陈总听说我要给女朋友买包,直接把他自己的配货额度让给我了,不然排队得半年。”
“十八万还叫本来?!”夏知柚把盖子合上,把盒子连纸袋一起推回他面前,“我不要,退回去。像我们这种人,背淘宝两三百块钱的包已经够好了!”
“不退。”
“裴烬辞,我根本不喜欢,你退了。”
“你喜欢,”他笃定,“你之前一直在看苏晚棠的包包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在感叹,不愧是豪门千金!有钱!”
“何况人家什么身份,我什么身份,我配不上她那些东西!”
裴烬辞脸上的笑意收了。
他站起来绕到桌子这边,蹲在她面前,握住她搁在膝盖上的两只手。
她挣扎了一下,没挣开,像是被巨蛇缠住的猎物,永世不能逃脱。
“你怎么可能配不上?”他的声音沉下来,“事实上,你比她更高贵,更值得。”
他不知道哪种包包更漂亮,但既然她喜欢贵的,他就给她买贵的。
“等以后有钱了,给你买最贵的,贵到你不需要看别人的包,夏知柚,我不会让你羡慕人。”
所有的好东西,都该是夏知柚的。
夏知柚看着裴烬辞眉飞色舞地说这些话。
他坐在对面,身形挺拔,眉眼英俊,从前那阴沉早就不见了,如今满怀期待,像要给她展示一个绚烂的未来。
“以后我还会给你买大房子,朝南的次卧给你做衣帽间,这面墙全打上柜子,爱马仕放一排,香奈儿放一排。”
“阳台给你放摇椅,你周末就坐在那儿喝茶,我在厨房做饭。”
他又伸手比划了一下:“对了,还可以把隔壁那套也买了,打通了给你做排练室,铺木地板装落地镜,你带小朋友来家里排节目。”
他连阳台摆什么花都想好了。
夏知柚坐在对面,盯着他因为兴奋而微红的脸颊,看他随手比划时伸开的手指,粗粝、带着茧子,那是常年干活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