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王四早已瞪大了眼睛,嘴唇微张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好一会儿,才颤声开口:“先……先生,小人在马厩长大二十余年,见过的良驹不下千匹,可……可从未见过此等神物!”
“这红白相间的毛色,世间罕有,简直……简直是天上神兽下凡啊!”
秦怀策缓缓点头,目光灼灼:“追风赤兔……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说话间,他情不自禁地迈步向那匹神驹走去。
溪边饮水的追风赤兔似有所感,缓缓抬起头来。
四目相对的刹那,追风赤兔低低一声长鸣,随即迈开四蹄,大步来到秦怀策身前,前腿缓缓弯曲,竟如通人性一般,拜倒在地。
秦怀策心潮澎湃,迫不及待地翻身跃上马背。
追风赤兔骤然昂首长啸,声若惊雷,震天动地,林间鸟兽惊飞四散,连溪水都被这声长啸震得泛起层层涟漪。
那气势,哪里是一匹马,分明是一头苏醒的远古猛兽。
近处的王四被这惊天动地的威势骇得瘫坐在地,目瞪口呆,半晌爬不起来。
恭喜属主,已获得绝世神驹“追风赤兔”。
“秦先生!秦先生!您没事吧?”
与此同时,不远处暂歇的队伍听到林间动静,担心秦怀策安危,数百精骑策马疾驰而至。
可当他们望见端坐于追风赤兔之上的秦怀策时,齐齐心神一震。
胯下战马竟不受控制地嘶鸣后退,蹄子在地上不住地刨动,再不敢向前半步。
秦怀策见状,心中大喜。
他还未有任何动作,光是人与马的气势,便已令精骑战马畏惧不前。
系统所赐,果然非同凡响。
更让他惊奇的是,此刻手中虽未握缰绳,胯下神驹竟仿佛与他心意相通一般。
他心中刚刚泛起出林的念头,追风赤兔便已迈开步伐,不疾不徐地朝林外踱去。
“王四,跟上。”
“是……先生!”王四慌忙爬起身来,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笑容灿烂地快步跟了上去。
……
三日后,大军行至宜都郡边界,眼看便要进入境内,秦怀策却忽然下令全军停止前进,就地当道扎营。
只因这一路行来,竟始终未见半点儿陆逊所部的踪迹,实在令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按日子推算,陆逊应当早已收到吕蒙大败的消息。以他冷静理性的性格,绝无继续西进的道理,理当当即撤回夏口才是。
陆路只此一条,两军迎面撞上本该是迟早的事。可这都快到宜都了,竟连一个吴军的人影都没见着。
陆逊这小子,到底跑哪儿去了?
莫不是后世对陆逊性格的研判有误?
这小子明知吕蒙大败,还真敢继续西进,并已悄无声息地夺了宜都不成?
中军大帐内,秦怀策俯身盯着摊开的地图,眉头紧锁。
本以为手到擒来便能收获一员大将,没想到人跑到何处去了都不知道。
莫非他没走陆路?
可足足三千人马,没有攻城略地的情况下,哪来那么多船走水路?
再说,以陆逊的视角来看,蜀汉无人知晓他孤军西进,走陆路返回才是最安全的。